容湛微笑,他晚上是堅定不許小葉子睡在他們房間的,因此每天傍晚嬌月都要在孩子那裡待很久。
“你累了。”容湛的手搭在了嬌月的肩膀:“回去我幫你好好的按一按。”
嬌月聽了,倒是點頭道了好。
容湛很會按摩的,不像是她,都是亂按,東一下西一下的,根本沒個章法。他師父畢竟是神醫,雖然他不善醫術,但是學位什麼的,倒也還是懂的,按起來格外的舒服。
馬車停了下來,嬌月咦了一聲,問道:“怎麼回事兒?”
容湛微笑:“我讓人去給你買喜歡吃的糕點。”
果然,嬌月的眼兒笑的彎彎的,討喜的不得了。
嬌月輕聲道:“湛哥哥最好了。”
她掀開了簾子,眼巴巴的等著,這幅樣子,真是讓容湛疼到了心裡。
只是這樣一掀開簾子,倒是恰好與剛從鋪子裡出來的女子眼神撞上,是許曼寧。
致睿哥哥的娘子。
嬌月許久許久都沒有見過許曼寧了,這般一見,倒是足足吃了一驚,許曼寧確實比她年長几歲,但是這般看來,卻並不似她的年紀,格外的顯老。
眉眼間竟是已經有了些紋路,眼神也十分的滄桑。
雖然撲著厚厚的胭脂水粉,但是倒更是顯得面板並不好。
說是二十七八歲的婦人,也不會有人懷疑的。可事實是,她才二十來歲啊!
嬌月不知她為何這般,條件發射的點了點頭,此時三木已經提著糕點回來。
嬌月放下了簾子,馬車離開。
許曼寧就這樣看著譽王府的馬車,眼中滿是嫉妒。
此時跟她在意的是她自己的母親許夫人,許夫人道:“她倒是好命。”
許曼寧垂垂眼,冷笑:“如何不好命呢!人家是譽王妃。”
“我說你,你總是不聽,管那些作甚?趕緊生個孩子才是,你看……”
許夫人唸叨個不停,許曼寧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冷聲:“他不與我同房,我有什麼法子!”
許曼寧拂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