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道:“也許,倒是被你說對了幾分。”
容湛不是想不到,只是他不想相信,不想相信那個女人為的是這些。
容湛牽著嬌月來到書房,那檀木箱子放在中間,嬌月來到這邊,看到箱子裡有許多的小衣服,都是男孩子的,不過卻又不是剛出生的孩子穿的。
最小也有五六歲,還有一些男孩子喜歡的東西。
上面都標註了年限,一年又一年……
嬌月看到這裡懂了。
這是西涼王后,容湛的母親送過來的,而她就如同嬌月所預料的那樣,開始打親情牌了。
她這是要表現,這一件一件的衣服都是離開容湛之後,她為容湛準備的。每一年都有準備,再看那些小弓箭之類,每個上面都有日期,似乎都是容湛生辰之時準備。
嬌月揚了揚嘴角,嗤笑出聲:“我說什麼來著?她是要表現自己的母愛了吧?”
嬌月帶著淡淡的嘲諷,也不管容湛是否不開心。
嬌月心中明白,這個女人對容湛絕對沒有想得那麼多的親情,若是真的有,怎麼會這般做呢!容湛身上那一刀幾乎是致命的。
她當初能那樣下手就相當於根本沒想容湛能不能活,現在又來表現這些母愛,嬌月只有泛著酸水兒的噁心。可看不到一絲母愛。她必須拆穿這個女人的西洋鏡,扒下她的畫皮。
若是不然,怕是容湛若是受了影響,還真的會被牽連什麼。畢竟她現在是西涼的王后。
若是有人藉此指控容湛什麼……嬌月幾乎不敢想。
嬌月捏著一件件小衣服,說道:“我想……”她眨眨眼:“你身邊的人那麼多,那麼聰明,應該能查到這些東西是哪一年的吧?”
嬌月抬頭,臉上帶著認真:“若是這些東西都是在同一刻準備好,然後做舊的,那麼倒是有趣了。”
嬌月帶著幾分冷笑。
容湛一直都打量嬌月的神情,聽到她的話,認真:“我不會相信她。”
他認真裡帶著一抹清冷:“我不會相信的,不管是一年年攢下來的,還是如你所說準備齊了做舊的。我都不會相信她。早就不會了,她下手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一切。”
他冰冷的笑:“她離開了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死得不明不白,還有那一刀……這麼多年,我也許做不到殺了她。但是想從我這邊得到什麼,那是一定不可能的。”
嬌月咬唇。
容湛手指滑過她的紅唇:“我不會讓她得逞。任何事情都不可能。”
嬌月的眼裡滿是擔心,容湛知道她的心情,帶著笑意,緩緩道:“她不重要,你才重要。你懂麼?”
嬌月揚頭,她輕聲:“我想和湛哥哥白頭偕老,我不管她是什麼人,但是害了湛哥哥的,一定不是好人。”
容湛看著嬌月,緩緩的印下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