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並沒有,他找來找去,也曾懷疑過她是不是已經是全新的一個人。可是又想,自己都還是自己。她又怎麼可能是別人呢!
等他驚醒這人真的可能是旁人的時候,他竟是越發的覺得,這位譽王妃很像她。
很像,又不太像!
祁言自從十五多年前穿越,不敢行差一步,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將六王爺取而代之,他必須謹小慎微,今次是他做過的最不像他的一件事兒。
他必須親自確認,只是……他看著眼前的四平。
“是呀,王爺不在,王妃不會見客。”他自言自語。
這個人是譽王妃的侍衛,他仔細打量他先後變化,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但是嘴角微低,想來是被訓斥過的。若不然不該如此。
這般想來,他倒是覺得有幾分好笑。
“那不知,本王能否在偏廳等待呢!待到你們王爺回來,本王有幾句話想要問一下王妃。”
四平認真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好像還不是很方便。”
一陣馬蹄聲響起,大紅衣衫的女子疾馳而來,臉上還掛著淚,猛然看到祁言,楞了一下,隨即試探道:“攝政王?”
這是長歌郡主。
北漢使團女眷,皆是由她接待。
她立時警惕起來:“王爺不是昨日離開京城了麼?您怎麼會在?”
就這樣盯著他,滿是審視。
攝政王負手立在那處,他四十多歲,又是上位者,正是最好的時候。與容長歌這樣一個沒有多少閱歷的小丫頭說話,哪裡會有一分的錯處呢!
他微笑:“本王曾經拜託過陛下與王爺尋人。王妃少時就遊離四方,想來見多識廣,有件事兒,本王想要再詢問一下。若是離開大齊,恐怕不能很難再來,那倒是一樁憾事了。”
攝政王在尋找當年的救命恩人,這件事兒長歌也是聽說了的,他這般一說,她總算是緩和了一下,想到自己還一臉的淚水。
她慌忙的擦了一下,有些尷尬,不過卻言道:“我湛堂哥不在,恐怕不太方便……”
未等說完,竟然看到嬌月披著披風出門。
她往大門而來,聲音清脆:“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