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這個人有個詭異的毛病,越是緊張,.
她細細打量著這張圖畫,半響,抬頭說道:“沒有見過呢!”
倒像是認認真真的看過想過了,只是旁人卻沒有察覺她低頭之時,眼中的那抹震驚。
嬌月微笑道:“這位是什麼人呢?”
陛下道:“這位是攝政王的救命恩人,找了十幾年了,未曾找到,如今如若找到,差不多和攝政王差不多的年紀了。”
嬌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溫溫柔柔道:“若是這般,我便是見過,大抵也不記得了,還是問問我爹更好的,我爹記性好。”
嬌月柔聲又道:“可是攝政王的救命恩人,怎麼會來大齊找呢?”
打量畫上女子衣衫,嬌月道:“看起來像是北漢人啊?”
攝政王道:“本王也不知她是什麼人,十五年前,本王上山打獵出事滾下山崖,當時若不是這位姑娘救了我,想來我在已經去地府報道十幾年了。她照顧了我三四日的。只可惜,在我昏迷的時候,家中侍衛找到了我,也帶走了我。等我休養好了回去再尋那位救命恩人,她已經不在那處,搬走了。”
攝政王似乎有些愁緒,他淡淡的嘆了一口氣,道:“我在北漢也找了十幾年,但是卻沒有一絲她的蹤跡,這幾年去西涼與來大齊,也都存了心思尋找,可是卻無能為力。”
嬌月心中簡直想要冷笑出來了。
祁言當真是太過會胡說八道,什麼救命恩人,倒是難為他要編出這樣一段故事,若是真的有這樣一個救命恩人,才是可笑。
這畫上的人分明就是她,他不過是為自己畫了古代的髮型與衣著罷了,其實仔細看來,根本就是她前世的模樣兒,這個人,這個人是想要找到她的。
嬌月想到這裡,其實是一身冷汗的,但是卻偏還能臉上帶著笑意,關切道:“那倒是一樁憾事了。不過王爺可以在仔細描述一下,如若將來我們出去雲遊碰到這位姐姐,必然要寫信告知於您。”
她眨眨眼,.
攝政王道:“年紀是沒有我大的,不過也比我小不了太多,現在想來大概也快四十了吧?畢竟年代久遠,本王是有些記不清楚的。長相就是畫像那個樣子,這是她十五年前的樣子,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該是有些變化的,不過我想,眉眼還應該是一樣的。”
嬌月點點頭,歪頭道:“湛哥哥,等到往後我們出門,幫攝政王留意一下。”
容湛頷首,揚了揚嘴角,他倒不是不苟言笑之人,但是笑容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的親切與溫和,只讓人感覺如同被一條蛇盯上。雖然只見了半個多月,北漢使團也是感受到了的。
不過今次倒是好像並不是的,他笑容倒是真誠了不少,整個人都柔和了幾分。
當真是讓人覺得有些歎為觀止。
皇帝更是很快發現,問道:“湛兒今天心情不錯,莫不是有什麼喜事兒?”
容湛揚眉:“剛出門之時,娃娃會動了。”
這樣一說,皇上也高興不少,場面倒是一下子熱鬧起來。
攝政王閃了閃神,心中回想這幾年的一個傳言,雖然大多數的人都認為這點不可信,但是他卻是知道的,這件事兒有九成是真的。
其實那個女人自己也不確定,她自己都不確定,這個兒子到底是跟當初先太子的,還是現在的皇帝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想來,竟是覺得好笑。
攝政王是明白的,所謂滴血認親是最做不得準的,他也曾經想要利用這個做些文章,但是卻又知道,原來古人也不是傻子,竟是已經有了滴血認親不準確的說法。
如若他們想要用這個來做點什麼,更是不成。
畢竟,人人都知道,容湛身邊有一個十分厲害的師姐,季成舒。
雖然季成舒嫁給了齊之州,但是她還是與容湛過從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