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學著容湛的話,難得的玩笑道:“你未免太過自作多情了。”
容湛緩和一下,臉皮也厚:“那又如何?我們家嬌月格外的信任我。”
真是不管如何都能找到藉口,待到季成舒將針收起,隨口說道:“你身體裡那些殘餘的毒素根本不影響你與嬌月是否生孩子,但是既然要扯謊,就要做全套,未必陛下不會放在心上,又不要從我這裡拿點藥裝一裝?”
容湛搖頭,拒絕:“我已經說過現在好了,沒關係,過往的事兒,你不說,他們誰也查不出端倪。”
季成舒沒有與嬌月告辭,直接離開,她道:“若我去與她打招呼,她必然要留我用膳的。先行一步,你替我說好。”
隨即離開。
容湛道了好。
果不其然,嬌月感慨:“湛哥哥好壞,怎麼可以不留舅母呢!”
她整日悶在府裡,家裡人又看著她不許多看書,怕是累眼睛,更是不許出門,整個人覺得格外的沒意思。這不正是如此,家裡每次來客人,她都很高興的。
容湛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輕聲言道:“有什麼呢,總歸有我的。你說對不對?”
嬌月嗤笑一聲,明媚的眸子就這樣盯著容湛,帶著一點點的小瞧呢!
“整日看你也很煩啊!”
她軟綿綿道:“我看看,長得很帥倒是沒錯了。但是看多了也就那麼回事兒呀。”
她還挑事兒了。
若不是看她懷著孩子,容湛當真是想在她的小屁屁上重重的打一下,讓她知道點厲害。不過……容湛意味深長的笑了出來,他貼著嬌月的耳朵,輕聲道:“你現在盡情的作啊,等到將來,等寶寶生下來,我必然要好好的懲罰你!在……。”
嬌月被他說了個大紅臉,不過她的小手兒倒是纏繞上容湛的脖子。
她輕聲道:“湛哥哥呀!”
在他耳朵上吹了一口氣,得意洋洋:“有本事你現在來呀。”
嬌月小手兒更是在他的脖子上下滑,,:“湛哥哥,人家有點想你呢!”
容湛眼神微微幽暗起來,他就這樣盯著嬌月,嬌月倒是軟綿綿的靠在她的身上,帶著幾分旖旎的氣氛。
他心裡清楚的很,這個小姑娘就是故意的,知道他現在不可以懲罰她,更是不捨得也不敢多做什麼。她倒是囂張起來。若是尋常,她哪裡會是這個樣子呢!
真是一個壞丫頭,十分壞!
他捏住了嬌月的下巴,緩緩道:“你不怕我懲罰你?”
嬌月揚眉,嬌笑:“怕呀,我好怕你懲罰我呢!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嬌月輕聲道:“可是你現在還是不能的啊!”
想到這裡,嬌月覺得當真是格外的暢快,她輕聲道:“湛哥哥,人家好喜歡你哦。”
小嘴兒又開始咬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