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睿站在那裡,彷彿下一刻就要昏過去,他搖搖欲墜,但是卻又只能堅強,他的拳頭攥的緊緊地,手指已經發白。容湛說對多,他怎麼解釋,他解釋的清楚麼?就算是他真的說了,嬌月又肯相信嗎?
她,總歸是要嫁給旁人的。
她,總歸和他沒有關係的。
這麼一想,致睿覺得渾身更加的冰冷,可是也就是這麼一瞬間,他一下子就放鬆了。
他抬頭,認真道:“你要好好的對她。”
容湛呵呵冷笑:“這樣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教育我。”
致睿道:“不管如何,我都是將嬌嬌妹妹當成最重要的人,如若你對她不好,我不會放過你的!”
言罷,致睿轉身離開。
容湛看著致睿離開,轉身看向了嬌月的方向,嬌月此時已經睡著了,他看著那房間,半響,露出笑容,隨即也跟著離開。
等到二人都走了,其安從陰暗處走了出來,他意味不明的看著兩個人,想了想,嘆息一聲,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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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月自然不將閔家的事情瞞著,她偷偷告訴了三太太與蘇三郎,蘇三郎真是氣的不行,若不是那家是閔將軍府,.
可是現在又不同了。
他什麼也不能說,只能忍著。
不過有了這層關係,大家倒是也決心真的要跟那邊遠著幾分,誰又知道,他們不是存了心要害人呢!
其實按理說這樣的事兒是不可能傳出來的,皇帝不會說,可是皇帝不會說,太后卻未必不知道。
太后是很疼容湛這個孫子的,相比於閔家的人,容湛自然更重要,正是因此,倒是也就使得當事人都知曉了。
不過也是因為這件事兒,蘇三郎倒是認可了容湛幾分,他道:“若不是一個顯赫的人家,怕是就要被她算計了。”
自己十幾年如一日的將閔老夫人當成一個極好的長輩,逢年過節過去陪伴,那是因為他心中有愧。可是卻不想,結果是這樣。他是欠閔懷哥的,但是不代表嬌月也欠了他們的。
他們這樣,委實讓人寒心。
大抵是這樣的事情出了,兩家倒是更加迅速的準備起婚事。
日子已經定下來了,並不能改變,但是卻加快了一些程序。
嬌月這些日子因為籌備這些忙的緊,與女學的同窗倒是也接觸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