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道:“不管我與雲硯如何,只要他不願意,我斷然不會讓她是女子這件事兒從我這裡被傳出去,或者是讓人有一點懷疑,進而影響到他。”
嬌月認可這一點,她道:“這我自然曉得。這樣,你安排一個合適的時間和地點,我們見一見。不過你該清楚,雲硯到底是男人的身份,若是讓人看到未免於我不好。我是斷然不能讓王爺因為這樣的事兒被人詬病的。所以……”
其安連忙伸手:“我說嬌嬌,你還信不過我麼?我就算是蠢死,也不至於這般。這你放心好了,其實,嘿嘿,我已經與姐夫說過了,姐夫答應,讓我帶雲硯過府小坐。我思來想去,.”
嬌月打量其安,發現他還真的將一切都準備好了,等待的只是她的應聲。
想到這裡,倒是真的笑了起來。
“謝謝你!”
嬌月白他,緩緩道:“你與我這般客氣作甚,今日幫了你,他日指不定要有多少事情要你幫忙。”
嬌月一本正經的,不過其安倒是笑的厲害,他道:“我為你做再多事情,那都不是幫忙,而是我心甘情願的。我自小就說過要保護你的!”頓了頓,他揚眉,頗為傲嬌:“我與你可不同,幫個忙就絮絮叨叨,像是老媽子一樣。”
嬌月正感動著,立時就被他氣極了,她使勁兒的捶了其安幾下,怒道:“你說誰是老媽子呢!有我這麼好看的老媽子嗎?”
其安笑了起來。
他道:“好好好,你什麼都好,怎麼還惱羞成怒打人了呢!這事兒鬧得。”
嬌月既然的答應了其安,他便是很快的籌備起來,不過是第二日就將雲硯請來了。
自然,是以譽王爺的名義。
幾人都在書房賞畫,嬌月聽完雲硯到了,直接過去。
算起自從尺蘇回來,也有一兩個月未曾相見。
雲硯比以前清減了幾分,整個人冷冷淡淡的行了禮。
嬌月微笑:“雲探花客氣了。”
隨即瞄向了容湛,容湛起身,冷然道:“你們先坐,我有些事情處理。”隨即離開。
雲硯詫異的看向了譽王爺,不過很快又看向了蘇其安,帶著幾分疑惑,意味有些不明。不過倒是很快就明白過來的樣子,抿了抿嘴,整個人有些冷淡。
嬌月看在眼裡,淺淺的笑,她輕聲道:“尺蘇歸來,雲探花倒是更加消瘦了一些,想來公務繁忙吧?”
本朝雖然考學,但是人人都曉得的,不可能直接封實職,因此雲硯還是在國子監做些相關的工作。
他作揖道:“還好的,多謝王妃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