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不過你燒這麼熱,偶爾出門,溫差大,可不就容易傷寒麼!”
嬌月為他斟茶,說道:“你的話怎麼就這麼多呢!”
其安笑了起來,他道:“姐姐最近倒是挺忙的。”
眼看火炕上到處都是嬌月畫的圖紙,他彷彿看到了兩人小時候的情景,那個時候可不就是這般的麼?
他道:“你的習慣,真是相當不好了,也只有姐夫能夠容了你。”
意味深長的。
這話惹得嬌月一巴掌,她道:“有你這麼和姐姐說話的嗎?再說了,你自己還不是這個樣子,有什麼去哪裡說我?”
其安理直氣壯:“可是分明就是你的壞習慣帶壞了我啊。”
他們姐弟真是黑母豬笑話黑烏鴉,誰也別嫌棄誰,都是這麼一號邋遢的人。
嬌月呵呵冷笑:“你真是上不了天怪……”
又一想,那般粗俗的話,可不好說,索性閉嘴了。
其安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說道:“你保準是要說什麼不好聽的。”一副我最瞭解你的樣子。
嬌月又呵呵了。
其安順勢撿過一張圖紙,道:“我幫你看看?”
嬌月最喜歡和其安一起做東西,格外的有趣,而且其安的思維也是發散跳脫,很適合她的理念。
她笑道:“如果你想要幫忙,倒是也好。”
一點都不矯情,不過又道:“但是你現在得給我說清楚,斷袖之癖是怎麼回事兒?雲硯那邊,你有什麼打算?平白無故的,總是讓爹孃擔心,你當你還是三四歲嗎?”
其安笑道:“我就知道你必然是要說這個。”
嬌月揚眉:“既然知道我要問,你還不主動說,你果然沒有小時候可愛了。”
姐弟兩個的互相擠兌倒是一點都沒變。
房間只雲兒一個人伺候,她笑著又添了茶。
其安道:“這事兒,還要姐姐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