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道:“我總歸也要防著幾分陛下。若是他通透過這次全然摸清了我的底牌,那麼都是不美了。但是現在就不同了,大家都出手,誰又知道是誰幹的呢!”
容湛輕描淡寫。
嬌月回頭看他,說道:“你就這麼不相信陛下?”
容湛冷冷的笑了起來:“我說,我一分都不信,你信麼?”
嬌月咬咬唇,點頭。
容湛道:“其實他殺了我,才是最好的選擇,就沒有人知道那些舊事了。”
嬌月握住容湛的手,輕聲道:“現在若是你的母親還活著,那哪裡是沒有人知道呢!而且……總歸湛哥哥你不要將人都往壞處想。”
容湛溫柔的問:“那你又是不是把人都往好處想呢!”
嬌月哼了一聲。
她道:“總之慕容九這次來,我們不能善罷甘休。”
她雖然有一點點聖母病,但是如果真的傷害她的親人,那麼就不同了。她是一分都不會客氣的。這人差點害死湛哥哥,嬌月心知肚明。這樣的人,她是恨極了的。
容湛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好生道:“坐一下,有沒有不舒服?”
隨即摸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燒。”
嬌月點頭,她道:“我不會有事兒的啦!”
容湛微笑:“那我也不放心你呀!”
嬌月嘟了一下嘴,道:“我又不是一個三歲的娃娃,我難道不舒服……”
嬌月停下了話音,她沉默下來。
容湛問道:“怎麼了?”
嬌月幾乎是慢動作的看向了容湛,緩緩道:“我記得年譽太子是誰了,我見過他的,我真的見過他的。”
嬌月咬唇:“這個人是個大夫。我是小時候見過他的。”
她仔細的掰著手指算了算年紀,果然也是極有可能的。
她揪住了容湛,認真:“他在我小時候來我們家給我母親看過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