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瑟瑟,.
送親隊伍浩浩蕩蕩,與尺蘇當初截然不同,倒是盡顯大國風範。
容湛與嬌月坐在馬車上,尊貴雅緻。
而這次同行的除卻禮部官員餘元,沒什麼功名在身的蘇其安,還有便是新科探花郎。
大大小小官員,倒是不少。
嬌月坐在馬車裡,雍容華貴。
京城距離尺蘇路途不算短,容湛性格謹慎,格外的佈置了不少的人手。嬌月細細打量,看出一些熟悉的面孔,想來是王府的侍衛,嬌月想到容湛之前與皇帝的對話,他是更願意用自己人的,覺得安全,也不需要擔心什麼人搞鬼。
雖然皇帝沒有多言其他,但是嬌月倒是也看出他眼神有些受傷。多奇怪,一個皇帝會受傷,不過雖然如此,嬌月卻又不經意的想到了容湛的話,容湛不相信皇帝,所以皇帝覺得受傷?
可是,皇帝真的該是如此脆弱麼。
容湛發現嬌月微楞,他道:“怎麼了?”
嬌月搖頭,淺淺的笑。
她掀開簾子向後看,見到自家父母也在送行的隊伍裡。這次出門,她孃親是格外擔心的,畢竟,自己的一雙兒女是一起離開,她哪裡能不擔心呢!只是皇命難違,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的。
仔細想來,自從與容湛扯上關係,嬌月與其安似乎就陷入了無休止的出京迴圈了,饒是三太太深明大義,也有些埋怨女婿了。只是她面上又不好說,只與蘇三郎低語。
蘇三郎安撫的拍了拍她,輕聲道:“他們都是聰明的孩子,不會有什麼事兒的。而且嬌月也喜歡四下走,如此這般,未見得不好。岳父大人不是說過麼?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總歸是對他們好處大於壞處的。”
三太太心中明白,但是到底是個女子,她咬唇不言語。
蘇三郎又道:“而且其安一個男子,多一個經歷對他來說總是好的。”
三太太看著漸行漸遠的送親隊伍,總算是頷首。
她道:“只盼著他們無事兒。”
送親隊伍浩浩蕩蕩,出京往南,大隊人馬,很快的趕路起來。
嬌月習慣容湛的風格,二人坐在馬車裡,自然不管那麼許多。至於說那強撐著要騎馬的,倒是沒人多管了。
這次餘元倒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沒有堅定的要騎馬,雖說男子還是騎馬更像樣幾分,但是藉故自己“傷病未愈”倒是也坐了馬車。
不過新科探花郎倒是不這麼想了,新科探花郎京城人士,與肅城侯府還有些彎彎繞繞的親戚關係,他的姑奶奶,正是老夫人的孃家的嫂子。
不過他們家慣是少事兒又清貴,倒是不沾染更多。
這位姓雲,單名一個硯。
雲硯透過科舉,自然是會騎馬,他家境不錯,騎馬自然也多,自然馬術不錯。只是萬萬沒想到會全力趕路。到底是世家子弟,哪裡受得住這樣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