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的事情鬧得格外大,。
有時候謠言就是這樣,只要人人都說,恐怕誰也不會關心真正的真相是什麼。大家都覺得那外室是說出了這家子的齷蹉。對於蘇明月回了孃家,而肅城侯府堅定的主張和離。雖然有些人覺得這事兒不太好,但是倒是也沒有什麼衛道士出來多說。
畢竟連蘇家那個不著調的蘇二爺都說了,這家人都是黑了心的,他大侄女兒真的中了慢性毒藥,如果不是陰差陽錯鬧了出來,發現的及時,怕是這人悄無聲息的沒了都沒人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一個男子,風流可以。下流也只能說你人品有虧,可是要謀害妻子,謀奪妻子的嫁妝,那這可是要人人唾棄的。且不說心裡是如何想,但是表面上,大家可是沒人站在他們家這一邊。
肅城侯府也十分堅定,如若不讓明月帶著孩子和離,那麼就狀告這家人謀財害命。
如此也算是魚死網破了,畢竟,明月中毒是事實,又有一個證人。
不管明月的婆婆是多麼的悔不當初,覺得自己不該帶人過去鬧,事實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按理說,這樣的事兒總是要糾葛一段時間的,但是肅城侯府這次是鐵了心要鬧,人人都知道,連聖上都在私下問過一二,可見事情傳播之廣泛。
雖然曾孫子很重要,但是總歸也不能讓從小看著長大的孫子被扣上一個謀財害命的帽子吃牢飯。
一個肅城侯府他們都未必能拼得過,更何況還有譽王爺及齊尚書當眾表態。
所以說,肅城侯府的幾個姻親與蘇家的關係還是很好的。
關鍵時刻,也特別堅定就站在了這一邊。
經過幾番交涉,雙方到底是辦了和離。
明月也帶著孩子離開。
聽說今日明月姐姐與那個混蛋辦理和離,嬌月一早就起身,準備去現場為明月撐腰。
容湛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嬌月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衫,他上前問道:“你要過去?”
嬌月頷首,她道:“我不放心,過去看一看,那家人都不要臉的,這個時候我不給大姐撐腰,什麼時候給她撐腰?”
嬌月抬頭看向了容湛,說道:“湛哥哥,你看我這樣可以麼?”
容湛含笑輕輕為她的髮簪正了正,隨即輕聲道:“很好看。”
嬌月道:“那是自然,我是仙女嘛。”
容湛覺得好笑,一本正經道:“將來我們生了女兒,可不能交給你帶。”
嬌月叉腰,一副不滿意的樣子,她問道:“憑什麼哦,你說,幹嘛不給孩子給我帶!你說咧!”
氣勢洶洶又兇巴巴的。
容湛感慨,作勢嘆息:“不然我們家裡就有兩個仙女了。你們整日仙女長仙女短,我一個凡人混在你們其中,略尷尬啊!”
嬌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嬌月笑容明媚,每次笑盈盈的,都好似天上的太陽一般,耀眼奪目,充滿了陽光,再陰暗的人看著面孔都覺得萬般好。
他輕聲道:“走,我們一起。”
嬌月哎了一聲,牽住容湛的手,笑眯眯的說:“我們中午在肅城侯府用午膳好不好?我有點想念廚子的手藝了。”
容湛悵然:“你只知道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