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季成舒這個聖旨一樣的話,容湛倒是纏著嬌月不放了,。如今總算可以,他哪裡有不行動的道理?
嬌月眼看容湛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在想什麼亂七八糟不健康的東西。
只是她這次倒是並不想反抗了,他們已經許久沒有這樣的事兒了。容湛一直都很想,她……自然也是的。
雖然每次都是拒絕的,但是嬌月那也是顧及著容湛的身體,可不是自己不想。
這段日子,其實她每每也被他撩撥的情動。
屋內風光正好,容湛盯著嬌月,看她嬌豔明媚的簡直讓人移不開眼,手指輕輕滑在她的肩上,道:“這段日子,你想我了麼。”
嬌月今日也穿了一身新做成的櫻粉色的襦裙。粉粉瑩瑩又輕薄,層層疊疊,看起來飄逸輕盈,襯得年輕美貌的小姑娘越發的明豔鮮嫩。
說起這個,嬌月臉紅起來,不過又一想,哪裡不能說實話呢,這又不是旁人,是容湛啊,是她的夫君。
如此想來,倒是笑了起來,她輕聲道:“想。”
十分誠懇,只是臉紅倒是出賣了她,讓她多了幾分柔情。
容湛抱著她,緩緩道:“有多想?”
食指就這樣利落的捏開了她身上的緞帶,寬大的寢衣應聲而落。
嬌月纖纖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輕聲道:“有多想嗎?你猜呢?”隨即倚靠在她的懷中,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輕聲道:“你有多想我,我就有多想你。”
容湛低沉的笑,越發的動容,他輕聲:“你自然不知道我是多麼需要渴求你。”
與她順勢躺在床榻之上,二人就這樣四目相對,燭光的映照之下,嬌月的臉蛋兒瑩瑩柔柔,她這樣白皙雅緻,彷彿是一個精緻的白瓷娃娃,.
容湛看她這般的體貼,舒心的笑了笑。他望著她的眼眸,那清澈的眼眸之中,倒影著他的臉。他一手捧著她的臉,緩緩湊了過去。
容湛一下一下親著她的唇,她很溫柔乖巧,任由他親著,不過很快,單單的親吻,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乾脆把人摟到了懷裡。
兩人許久不在一起,容湛感覺自己與她在一處,她好似是化為一灘水。就這樣承載著他……
容湛許久不來,甚為暢快,不多時,復而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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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吃到了肉,那個明顯有些焦躁的男子總算是平靜下來,似乎又恢復了以往。
二人夜夜**,嬌月時常覺得自己累得第二日起不來,被他這樣折騰的多了,倒是也累得起不來了。連續多日早晨起的遲了,這個時候嬌月也想,也是自己沒有公公婆婆這樣的長輩,不然自己這個做派,怕是要被人詬病的。
這幾日嬌月十分疲乏,可是還是不忘給府裡去了信。
三太太回覆她一切都好,又簡單的說了幾句有關明月的事情,嬌月知曉肅城侯府會出手,自己也就放心了幾分。
她心中最掛念的就是大姐姐了,主要也是擔心那家人再出什麼么蛾子,不過既然府裡已經插手了,就算佔不到便宜,大姐姐也不至於吃虧,如此想來,嬌月總算是放心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