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盯著明月,認真問道:“大姐姐如若有事兒不要瞞著我們,不管我大伯父如何,這件事兒,我是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不管是肅城侯府還是譽王府,都是姐姐堅強的後盾。”
嬌月認認真真,倒是惹得明月哭的更加厲害,她也不想哭的,總是覺得哭是最懦弱的事情。但是現在卻又控制不住自己,她總是覺得自己可以處理好,可以處理好的。但是事實就是。事情並不是如此,她自己哪裡處理的好呢!
如若真的有一分魄力,也不至於讓事情變成這樣。
她輕聲道:“那人為了逼我下堂,又想全了自己的好名聲。竟是想要給我下藥,讓人侮辱我。”
“什麼!”老夫人震怒,她摔了茶杯,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他們家、他們家竟然做出這樣下作的事情?”
明月點頭,她掩面:“為了構陷我與旁人有染,他們給我下了藥,打算讓我公公……之後再讓下人進門頂替,誣賴於我。”她泣不成聲:“若不是那下人得過我的恩惠,偷偷告知了我,讓我千萬小心,怕是我還不知道,這家人的心思竟然歹毒與此。”
嬌月氣的大喘氣,簡直恨不能立時去殺了這家人,到底是多麼噁心與齷蹉,才能想出這樣的主意。
明月帶著哭音說:“我已經問過了相公,他先前不承認,我說是自己偷聽到的。他又罵我沒有大家閨秀的氣質,竟是做出偷聽這樣的事情。你說說,倒打一耙,他們家也是獨一份兒了。至於說為何讓我公公欺負我,他們家的解釋竟然是不管如何,我還是他們家的人,不能讓外人佔了便宜,為家族蒙羞。我從不曾想過,世間竟有如此無恥之人,這樣無恥的小人,這樣……”
明月說到這裡,氣急攻心,直接昏了過去。
一時間現場倒是一團混亂,好不容易將明月掐醒,她攥著拳頭,又道:“如若不是我還有一個兒子,我真是恨不得去死,我真是恨不得的。”
嬌月嚴厲:“姐姐說的這是什麼傻話,就算你沒有兒子,你還有父母,還有祖父祖母,你若是死了,可不就是親者痛仇者快嗎?你這樣才是真的給了他們機會。”
大夫人忙不迭的點頭,她這個時候已經不是當初那般模樣兒了,整個人都有些垮。
嬌月又道:“大姐姐,都說勸和不勸分,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還是想說,只要你願意,就分開。他想讓你自請下堂?門都沒有!和離。”
她也曉得,這個時代和離對於女人來說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如若在那邊連自身安危都不能保證,嬌月就覺得,還不如就徹底的分開,這樣也省了不少的事端。
當然,每個人的想法不同,也許她是這樣想,大姐姐卻是不同的。嬌月是斷然不敢就這樣為明月做主,還是言道:“當然,這事兒也是你自己看,我不能替你做主的,我只是說出我的看法。可是如若真是和離了,將來也許也要面對更多的事情,大姐姐你……”
嬌月將眼前的情況都擺在了明月的面前,希望明月自己能夠看得清楚。
明月低聲,幾乎聽不見:“我也是想和離,那個家,我再也、再也不想回去了。我真的受夠了他們。他們那家子人,雖然看似是知書達理,但是卻並不是的。沒錯,孩子的曾祖父曾祖母確實是十分的好,大房也好,可是我們這房不是啊!我公公是他們最小的兒子,自小嬌慣,為人不行。又如此教導我相公,他們……”
很多事情,明月真是一點都不想再提了。
說出來。只覺得這家人真是噁心到了極點。
她聲音很輕,但是卻又堅定:“我要離開,我要帶著我的兒子離開,我不能把孩子留下……”
老夫人看著明月這般,沉默下來。
大夫人眼看老夫人沉默,撲通一下子跪了下來,她帶著哭意,認真道:“母親,.這麼多年,算不得多麼好,但是也恪守做媳婦兒的本分,更是操持著府裡的一切。我有許多的過錯,可是求您,求您看在我還是為府裡盡過心,也為府裡生了嫡長孫,求您能夠給我們明月一條生路。做孃的哪裡有希望孩子和離的。如果和離,那麼她的將來總不是那麼和美。可是我是做孃的啊,再多的不和美,我也不能讓我的女兒讓人作踐成這樣。他們這家人,是瘋子啊!”
老夫人嘆息一聲,她示意身邊的嬤嬤將人扶起來,隨即鏗鏘有力:“這樣的話,不用你來求,難道我還能任由明月出事兒?”
她冷了冷臉,道:“既然你們都希望能夠和離,那麼我這長輩的也沒有道理不支援。”
明月抬頭,臉上帶著淚,她匆忙的爬了下來,撲通撲通的磕頭,道:“明月謝謝祖母,明月謝謝祖母。”
老夫人道;“我與你母親,總有不在的那一天,張嬤嬤,你去將大少爺與大少奶奶叫過來。他們是你的兄嫂,將來我們都不在了,你還是與他們接觸的更多,今日的事情,我們總是要都說清楚。”
明月點頭。
三太太跟著掉眼淚,她嫁得好,夫君和睦,兒女聽話,倒是不想侄女兒這樣所託非人,當真是覺得心裡難受。
不過饒是如此,她倒是冷靜的,她輕聲道:“就算是要和離,也不能便宜了他們。”
幾人都看向了三太太,三太太也不怕別人覺得她如何,只道:“現在和離可不容易,我們還想要將孩子帶走。一定要有一個萬全的計劃,切不能盲目,打草驚蛇。一擊即中,讓他們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