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其安就過來蹭馬車,嬌月見過懶的,沒見過這麼懶的,這位倒是理直氣壯了。
“我與你們一起,可以一直坐到皇宮最深處。但是如若是自己就並不能了,走那麼長的一段路,又跟一個稀有動物一樣讓大家看,這多麼尷尬啊!”其安十分感慨:“長得好,沒有辦法的,那些妃嬪啊,小宮女啊,看著我都走不動路的。我不能給他們機會,窺視我的美色。”
這人如此吹噓,嬌月真想一腳踹過去,說一聲,小賊兒,給我滾!
容湛倒是微笑,淡然道:“你今天出門忘記帶一樣東西。”
其安不解:“什麼?”
仔細檢查,又不覺得自己落下什麼。
倒是嬌月,她一下子就聽出了容湛話中的意思,笑得格外的厲害,她眉開眼笑,“臉呀,你忘了嗎?”
其安立時哇哇大叫:“你們夫妻聯合起來欺負人,真是太不厚道了。”
嬌月望天,輕飄飄道:“厚道是什麼?能吃嗎?”
其安竟是無言以對。
三人一同進宮,自然要先去拜見皇上。
只是剛一坐下,就看太后身邊的嬤嬤來道:“啟稟王爺,太后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容湛正要說話,就聽皇帝說道:“讓嬌月留下吧,朕倒是想聽聽你們離開的經過。”
隨即感慨:“你去你祖母那邊吧。”
不過是隨隨便便尋了一個理由,將人就這樣給叫走,容湛並不擔心什麼,也早就已經想到,只看了嬌月一眼,隨即離開。
總歸也有其安在的,倒是不怕什麼。
姐弟二人眼巴巴的坐在那裡,皇帝微笑:“朕已經聽說了,這次如若不是你們,想來還不知容湛如何。”
嬌月立刻搖頭,她道:“才不是呢!其實半路上湛哥哥就醒過來了,若不是他坐鎮,恐怕還不知如何呢。其實那個時候我心裡特別沒有底兒,不過湛哥哥在總算是還好的。”
皇帝微笑,點頭:“朕聽聞,是你安排人佈置的機關,恩師從來不教導我們這些,如今看來果然是自家人,恩師還是與朕藏私。朕該找先生好好的談一談的。”
嬌月笑了起來,十分開懷,可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理所當然的言道:“那是自然啊,那可是我外公。陛下就算是我外公最喜歡的弟子也是不行的。因為我是他最疼的小外孫女兒呢!排在第一位的。”
戳戳身邊的其安,道:“他都排在我後面!”
嬌月在皇上面前的人設,真是一萬年不崩,自小到大就這樣呢!一直活潑中帶著幾分小頑皮。
即便是現在嫁了人,還是這個樣子。
皇帝與她相處,格外的覺得放鬆,他覺得有幾分好笑,“那麼你說說,你與齊愛卿家中的小公子,誰更得恩師喜歡?”
嬌月指指自己,道:“自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