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微笑,認真道:“沒有十足的證據,不要懷疑任何人,不然只會傷害別人又傷害自己。你懂麼?我不希望我的小嬌月不開心,更不希望你將來埋怨自己冤枉錯了人。”
嬌月抬頭看容湛。
容湛輕描淡寫,但是眼中卻有笑意:“我知曉你是一個嫉惡如仇的好姑娘。可是有些事兒,不必想的太多。”
嬌月嗯了一下,隨即靠在了容湛的肩膀,她輕聲道:“湛哥哥,我知道了。”
其安盯著他們兩個人,嬌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抬頭兇巴巴道:“你看什麼!”
容湛微笑:“看什麼?你猜我看什麼?”
嬌月認真:“不準看,不然揍你。”
其安覺得自己真是委屈的不行不行的,他感慨道:“你這樣不好吧?你們聯手秀恩愛虐待我,完全不考慮我一個單身狗的心情,現在還這樣編排我要揍我,我真是委屈。”
嬌月繼續瞪人。
“委屈什麼啊,好想揍你!不許看!”
“興你們虐狗,不興我多看一看?”
嬌月認真:“不可以,誰讓你是我弟弟,誰讓我湛哥哥特別厲害呢!你不聽,就打人。”
容湛笑了出來,他們家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天下間最奇怪的姑娘。一下子是小女孩兒,嬌俏可人帶著幾分孩子氣;一下子又是聰明伶俐的女諸葛,任何人都比不上。
其安哇哇大叫:“二姐夫,你不是吧?這樣的事兒你都要聽我二姐的?再說了,你們家誰做主啊!男子漢大丈夫,您可不能如此。”
容湛微微淺笑,他緩緩道:“蘇其安。”
其安嗯了一聲,不解的看向容湛,帶著幾分求教。
“你也說說嬌嬌,張牙舞爪的欺負人咧。”
容湛笑容更加厲害,他道:“你對我是有什麼誤解?”
其安“咦”了一聲,有些不解。
容湛含笑,認真言道:“我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但是有點卻是極好的。”頓了頓,繼續:“那就是……懼內!”
其安一愣,隨即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