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抬著小腦袋,瑩瑩楚楚的看他,容湛的唇登時就堵了上來,攪得天翻地覆。許是這段時間真是空的狠了,十分的渴望,發狠一般。
嬌月被他親的喘不上來氣,氣喘吁吁,抬著小手兒胡亂的在他的胸膛和背脊上胡亂拍了幾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放開彼此,他們二人熱得大汗淋漓,如脫水的魚兒般大口大口喘著氣,剛喘一會兒,咯咯咯笑了起來,她長髮散在枕頭上,.
容湛長臂一攬,將她圈在了懷中,就這麼側著腦袋看著她,時不時湊上去親幾下。
嬌月道:“湛哥哥哦,你說慕容九這次會不會氣死了?”
說到這個,嬌月格外覺得好笑,她道:“這個混蛋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容湛輕輕撫著嬌月的長髮,低語道:“其實如若慕容九真的要痛下殺手,我們怕是想離開更加艱難。”
嬌月沒說話,抿抿嘴,聽他繼續往下說。
容湛認真:“他不是想要殺我,只是想要生擒。正是因此,就有很多法子行不通,我們也多了逃走的機會。”
嬌月嘟著嘴,呵呵冷笑:“這還不想殺你?餵了毒藥的匕首這樣刺進來,誰人能受得了?”
她憤憤然:“這些人真是太多歹毒了,他們不要落在我的手裡,不然我弄死他們。”
嬌月冷著一張臉,真是氣極了。
嬌月這個樣子真是沒有一絲溫柔賢淑大家小姐風範,更是談不上什麼賢惠大度。但是就是這個睚眥必究,斤斤計較又要算計的小樣子格外的讓人喜歡。
兩人就這樣躺在一處,伴隨細細的微風與窗外的蟬鳴。
容湛突兀的開口。
他道:“她是我的母親。”
嬌月嗯了一聲,抬頭看他。
容湛冷冷的笑,笑容有些飄忽,他道:“這人是我的母親,但是想到她是我的母親,我竟是從骨子裡就覺得格外的噁心想吐,這樣一個人,萬萬不想她再出現在我的身邊。”
嬌月不言語,小手兒輕輕的環上了容湛的腰肢。
容湛繼續言道:“她說,我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
容湛說到這裡,越發的寒冷,不過面上卻看不出一絲的不妥,他道:“只是這個女人的話有幾分真有幾分假,我全然不可知。”
嬌月也說不好究竟如何,但是她心中是明白,先太子妃一定是與陛下有這樣那樣的關係的,如若不然,她也不敢撒下這樣的謊言。
只是這個時候,嬌月不好與容湛說什麼。畢竟容湛不可能不知道,那樣聰明的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