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如同先前他們所預料的那般,慕容九很快就開始挨家挨戶的盤查,.
如若不是符管家這裡事先備有現成的藥材,怕是更加不好。
每每想到這一點,符管家都覺得自己當初留了一手果然是萬幸。
嬌月陪著容湛,符管家也說,不管是突然發冷還是突然發熱,那麼都不是很好,嬌月深深明白這一點,她一直都打著精神,若是見到容湛有一絲不對,立時就動作起來。
許是嬌月看顧的緊,容湛雖然沒有醒過來,但是整個人倒是也還好。
只是嬌月這樣不假他人之手照顧容湛的,倒是日漸憔悴起來。
劍蘭心疼,道:“小姐,奴婢能照顧王爺的,您……”
不等說完,就看嬌月擺手,她道:“這幾日外面風聲如何?”
“一日比一日更加艱難。”
嬌月帶心道,慕容九這人看著溫文爾雅,慈悲的彷彿是天上的神仙,可是那樣的外表之下卻並不一個溫暖的性子。他來大齊溫文爾雅,十分有分寸,這些未嘗不是因為不是自己的地方,處處需要戒備。
而那些張狂中的分寸更是他的一種掩蓋,嬌月不意外這一點,但是卻覺得自己沒有更好的看清這個人。
而現在西涼就是他的勢力範圍,他自然是能夠遊刃有餘的放縱性子追查容湛。
嬌月想到此,恨恨道:“這個混蛋,當初怎麼沒弄死他呢。”
不過話雖如此,嬌月卻道:“三木他們準備的如何了?”
雖然北漢最遠,嬌月卻還是選擇了這條路。雖然北漢地處偏遠,但是嬌月研究路程,發現雖然路途遙遠,但是這條路卻最是隱蔽,也十分適合藏身。
他們都不是極好隱藏身份的人,這樣的群山峻嶺雖然看起來十分險阻,但是卻極好躲避官兵,如若無人追趕,那麼馬車走的也未必不快,.
這幾日三木就在做一些離開的準備。
人不經唸叨,正說話的功夫,就聽三木回來敲門的聲音。
嬌月讓他進門,三木稟道:“王妃,一切已經準備妥當,我們即日就可啟程。”
嬌月頷首,她道:“三木,把所有的刺客都安排妥當,從我們離開的第一天傍晚起,就想方設法刺殺王后。每隔一日兩日。不要有規律。”
三木回了是。
雖然心中有些不解王妃為何這樣急切的尋王后復仇,但是三木知道,王妃不是衝動之人,這麼做顯然是別有深意。
三木雖然不問,但是嬌月卻言道,“這西涼還不是慕容九的,他也沒到隻手遮天的地步,畢竟還有二皇子在。他將四皇子放在明面上,就是為了和二皇子爭鬥的時候多一個棋子。我相信,二皇子也不簡單。他們只要還在爭鬥,就說明這個西涼還是老皇帝說了算。就算是身體不好,他不是也還沒斷氣,也還把握著大權麼!但凡是個君王,都有兩個毛病,一則怕死,二則多疑。”
嬌月冷冷的笑,“我們不拿藥,不找大夫,他們就不知道容湛身體如何。若是猜測容湛這次受傷之後鐵了心復仇,也是有可能的。只要我們不斷地安排人刺殺,我相信他一定會把大部分兵力往都城集中,而不是分散了嚴格盤查。”
三木明白,他雖然身處西涼朝堂,但是一直都是文官,對於用兵之事,只能說是略懂一二,但是王妃這樣是一說,他倒是覺得確實如此,王妃說的沒錯。
他深深的緩和了一下,又道:“王妃,那我們今日啟程,明日開始動手。”
嬌月頷首,她道:“我們一行人也不需要太多幫手,如若人太多,倒是容易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