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嬌月覺得如果讓自己來做,她大概也會選擇這一點,主要是方便很多。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的,嗷:“你過去吧。”
似乎是聽說了嬌月他們要離開,長歌過來道別,她一進門看到容湛不在,吁了一口氣,道:“我怕是得罪湛堂哥了。”
整個人顯得頗為憂心忡忡。
嬌月是明白的,她笑著言道:“沒關係,我都原諒他了,他憑什麼責難你啊!”
長歌想到那兩個牙印,又想到下面不少人的議論,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小小聲的商量嬌月,說道:“我說嬌月啊,我的好堂嫂,你就算是不滿意、是不是、是不是也最好不要對臉動手啊!”
嬌月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她緩緩說道:“我那不是不小心麼?”
長歌也猜到了,但是她還是言道:“.”
嬌月臉紅幾分,她咳嗽一聲,道:“偶爾喝醉一次半次的也沒有什麼。”
長歌表情很是意味深長,她緩緩道:“你那不是沒有什麼吧?你是不是、是不是因為喝酒壯膽啊。”
不然怎麼可能會這樣咬了上去呢,那個小小的牙印,雖然很好笑的,但是總是覺得男人有幾分尷尬呢!
她輕聲:“我覺得哦……”
嬌月拉住她的手,輕聲道:“你就別我覺得了,我看啊,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我與你說,那個殷勵應該是懷疑我與昨日的蘇公子是一個人了。”
她攤手:“這人倒是還挺精明的,不過我已經說了,那是我的兄長。反正也不能遇上,不管他信不信,就讓他這樣以為好了。”
嬌月又道:“往日你們相處,注意點莫要說出來,我覺得這人很精明的。指不定能用話圈你。”
長歌哼笑,她道:“你放心就是,他可沒有這個機會了!”
她認真:“如若是我覺得一個人不好,算計我,我就不會和他成為朋友。這次的事情讓我真的算是看透了他。也許他沒有什麼壞心眼,但是未嘗不是存了心試探我,這樣的人,我是不願意成為朋友的。”
長歌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問道:“你們後日就走,路上有什麼準備麼?我知道一些特產,給你備著。”
她已經看到譽王府的人再準備離開的事宜了。
嬌月道了一聲好。
又看長歌期期艾艾的終於說了出來:“你們這次離開,給我家裡帶封信可好?”
眼神有些飄忽,又道:“反正、反正……”
嬌月輕聲:“好。不過我們不會很快,路上還要走走看看,許是比較遲抵達京城,你若是不嫌棄……”
長歌笑了出來,她道:“我當然不嫌棄,你們幫我給弟弟帶一封信,給我爹孃帶一封信。”
隨即又問道:“我可以給顧先生帶一封信麼?”
她紅了臉,嬌月看著她,認真道:“不可以。”
她拉住長歌的手,輕聲道:“不管你怎麼想,都不可以,你該知道為什麼的。”
長歌抬頭看向了嬌月,猛然一想,也察覺自己這樣是十分不妥當的,她立時:“我剛才一時被迷了心竅,你別理我。”
嬌月搖頭,她淺笑:“你只要明白,有些事兒不可以做就是對了。”
長歌看嬌月不放在心上,吁了一口氣,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