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九盯著嬌月,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彷彿不懷好意,。
他道:“倒是沒有什麼是一定的,所以你倒是要小心了。”
他端起酒杯,品著酒,輕聲道:“我靠不住,倒也是什麼讓人意外的事情。我想要弄死容湛,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兒。畢竟我們可是站在不同的陣營。”
嬌月緩緩道:“您還真是誠懇呢!”
慕容九頷首:“沒有辦法,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嬌月呵呵一聲,她道:“你的誠懇,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慕容九十分的溫柔,他含笑:“做人,真誠一點沒什麼壞處,你不就是如此麼?”
容湛見二人鬥嘴,心裡總歸覺得不舒服,他拉住嬌月的手,輕聲道:“到底是大齊的的地界,該有的禮節咱們也是該有的。”
嬌月笑著頷首。
慕容九看二人神情,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說起來,這夫妻二人也是有趣的。
容湛總是擔心自己勾走了蘇嬌月,十分的戒備。
而同樣的,蘇嬌月卻擔心自己勾走了容湛,也是十分的戒備。
於他們二人來說,他是一個十足的第三者,不管是對於他們哪一方而言,都是如此的。
他揚了揚嘴角,說道:“不知二位這次來這邊,要留多久呢?有沒有興趣來西涼遊玩一番呢?”
慕容九不動聲色,看不出一絲的異樣,笑容十分的清淺。
嬌月垂著頭不說話,她感覺到容湛拉著她的手稍微重了一些,既然如此,嬌月倒是也不說更多了。
容湛緩緩笑,他抬頭,認真:“哪裡敢去叨擾九王爺呢?而且,九王爺說不定擺了鴻門宴等我們。我這個人,慣是膽小,對西涼也有陰影,可不敢隨隨便便的就踏上西涼的土地。”
容湛緩和心緒,他心中十分明白,這次慕容九不過就是試探他。他低沉的笑,看不出個情緒。
慕容九自斟自飲,已經飲了好幾杯,看向容湛動也沒動的酒杯,溫和道:“怎麼湛兒並不信任我麼?我倒了酒,你倒是一口不飲呢。”
容湛掃了一眼酒杯,道:“難道九王爺覺得我會怕有毒?”
慕容九看向了容湛,容湛平淡:“我們也算是舊相識了,難道你就沒有考慮過這一點麼?”
容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輕聲言道:“我從來不怕任何的毒藥,想來九王爺早就已經懷疑過了吧?既然如此,又何須試探我呢?”
容湛又是倒了一杯,喝了下去:“只我從來未曾多說罷了。”
容湛含笑倒酒,並不看慕容九的臉。
當年,正是由於他的沒有中毒才成功構陷了西涼的大皇子,那時慕容九曾經懷疑大皇子身邊有與他勾結的人,卻不曾想,並不是如此,真正的原因恰恰是一個很不可能的原因。
那就是,容湛根本就不會中毒。
他這幾年已經懷疑到了這一點,但是卻不想,容湛竟是自己說了出來,不過仔細想來,也未必有瞞的必要,他已經發現一二,容湛也沒有理由就這樣繼續瞞下去。
他看向了容湛,帶著幾分笑意說道:“如此看來,你倒是有些不同於常人了。一般人哪裡有不怕毒藥的呢?”
容湛揚眉:“我自小就身中劇毒,雖然後來醫治妥當,但是卻仍有一些後遺症在。至於說其他的毒藥,這些相比於我當初中的毒來說其實何嘗不是小巫見大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