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梳妝檯上找到了香露,徑自滴了上去,果然,很快就出現字跡。
嬌月重新看信,微微蹙著眉頭,隨即垂首沉思起來。
容湛傍晚回來,看到臥房暗暗的,似乎並沒有人,他進了門,語氣有幾分不善:“怎麼不點蠟燭?王妃呢?”
雲兒低聲道:“王妃在內室休息,她交代奴婢莫要打擾。”
容湛揚眉,心中有些不解,不知發生了什麼。不過很快的,他就進了內室,果然,屋裡幽幽暗暗的,嬌月一個人坐在桌邊,帶著幾分安寧。
容湛聲音清朗:“怎麼了?”
他來到嬌月身邊,掃到桌上的信,也並不看,低下身子握住她的手,問道:“怎麼?家裡有什麼事兒?”
嬌月搖頭,她看著容湛,咬咬唇,道:“家裡沒事兒,是慕容九。”
提到慕容九,容湛警惕起來,他輕聲問:“慕容九怎麼了?”
嬌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信翻了過來,道:“這是其安給我的來信。你看一下。”
隨即又道:“其安在慕容九送的那匹汗血寶馬身上找到了一個圖案,其安揣測,這是應該有什麼意義,所以儘快的給我們送了信。信。”
嬌月道:“我思來想去,覺得這不是偶然,往年他送你的東西,你確定有仔細的檢查過嗎?”
容湛看到那封信的最下,確實畫了一個圖案,他拿起單獨放著的一小塊拼圖,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嬌月捏起這一塊拼圖,湊到了信封上,隨即壓住了一塊地方,認真道:“這張圖,是這麼看的。”
其安雖然畫了圖案,但是並不是真正的圖案,他對人並不放心,其實是做了三重保險的。
“這是我們小時候時常玩兒的小伎倆,他是確定我能看懂的。你看,這樣,其實汗血寶馬上的圖案是這樣的。而且,這個圖片還有另外一個意思,其安是暗示我,他覺得這個圖不是完整的,而只是其中一個碎片。”
嬌月做給容湛看,隨即言道:“你能看出這是什麼嗎?我琢磨了一下午,不得要領。我想,往年他送你的禮物,想來也是有深意的。”
容湛看嬌月急切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他道:“你連蠟燭都不點燃,哪裡看得清?”
隨即起身將屋裡的幾個拉住都點上,燭光下的嬌月臉蛋兒嬌盈,說不出的好看。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但是容湛想,認真又聰明的女孩子,也是一樣的。
容湛握住了嬌月的手,輕聲道:“你別急,既然其安能夠偶然發現這個,那麼自然其他的禮物也該有旁的,只是這幾年我未曾想過要將所有東西聯絡在一起。”
嬌月連忙點頭:“是這個道理。”
容湛笑:“慕容九籌謀了這麼久,不知為何,想到這個認知,我竟是覺得有趣。”
嬌月搖頭,她倒是認認真真:“可是我的感覺,並不好!”
容湛揚眉。
嬌月認真點頭:“真的,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