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頷首。
嬌月又道:“那麼,遠麼?我們去祭拜一下可好?”
容湛打量嬌月,見她滿臉的真誠。
容湛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裡,動也不動,半響,他低聲道:“在郊外的十里崖。”
嬌月道:“.”
她向窗外看了看,雖然窗外正在下雨,嬌月卻道:“我們多穿一點,現在就去,現在應該還來得及的。”
雖然已經傍晚了,也已經開始下雨,但是嬌月倒是覺得沒有什麼的。
容湛就這樣盯著嬌月,長長的嘆了口氣,伸手撫著嬌月的散落下來的一縷髮絲,他伏在她的肩上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兒,扭頭看了一眼窗外,道:“走,我們穿披上披風出門。”
嬌月嬌滴滴的嗯了一聲,很聽話。
傍晚時分,容湛牽著嬌月出了院子,二人都打扮的頗為簡單,不過容湛怕她涼著,倒是也為她披了厚厚的披風。
上了馬車,沒有旁人,只一個三木趕車。
三木一貫不說話,嬌月在馬車裡靠在容湛的身上,輕聲道:“大概多遠呢?”
容湛不說什麼,只摸著她的手道:“不太遠,大概一個時辰差不多就能到了。”
馬車很快的離開的城裡,眼看越走越偏僻,嬌月掀開簾子往窗外看,隨即微微蹙眉道:“你爹是在這裡被伏擊的麼?”
容湛搖頭,他道:“並不是這裡,不過不太遠了。”
嬌月咬咬唇,道:“我一個小姑娘都知道,這裡的地勢對我軍不利,既然如此,為什麼要選擇這個位置?”
嬌月倒是理智的很,她適當的提出自己的疑惑。
容湛頷首,他道:“是呀,這裡易攻難守,實在不是一個很好的可以選擇的戰場,但是當時為什麼會在這邊出事兒。其實這一點,我也一點都不清楚。真正清楚的人,如今已經不在了。”
嬌月咬唇,她有點不懂。
“可是閔將軍還活著啊?”
容湛淺笑,他道:“可是閔將軍當年也不過就是現在閔致睿這種身份,閔老將軍與我父親決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讓他知道為什麼。他只能服從。”
嬌月輕聲,“原來是這樣,可是我總是覺得不對。”
容湛也覺得不對,他十幾年前就覺得不對,但是真正知情的人死了。不知情的,便是活著也是沒有用的。
容湛靠在了馬車中的被子上,他道:“閔將軍說,當時他在出發前就提出了這個質疑,但是我父親很堅持,兒閔老將軍也是贊同的,這讓他不解。不過也正是因此,才有這樣的結果。”
容湛微微閉上了眼,他嘆息一聲,道:“現在,死無對證。我其實當初很懷疑閔將軍,我做了很多測試,現在若是讓我來說,我有九成是相信他的。”
嬌月知道容湛不是那麼容易相信的人,這麼看來,閔將軍當真是十分值得信任了。
她輕聲:“如果閔將軍說的是真的,那麼應該還是你父親那邊出了問題。你、你還記得當時慕容四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