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回到驛館,她與長歌同一馬車,.說是稍微晚一些再歸。
嬌月看得出來,容湛與閔將軍的關係委實不錯,稱得上是和睦了,若不然,也不至於如此。
馬車之上,長歌欲言又止。
嬌月詫異的看她,有些不解,索性直接問道:“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就是了。”
長歌想了想的,道:“嬌月,這裡是邊關,和京城不太一樣。”
知曉這樣說,嬌月也必然不懂,她直白道:“邊關女子少,而且,這裡是軍隊,既然有官兵駐守,自然就有那種地方。”
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向了嬌月,低聲問:“你懂嗎?”
嬌月想了想,點頭。
長歌鬆了一口氣,又道:“男人虧得久了,這樣的地方也不是不可以有。這種事兒我看的多了,多少看起來正人君子的,多少看起來真正喜愛自家娘子的,都是逃不過這一關,那紅帳子當真是許多人時常光顧的。我知曉,你與湛堂哥只是在這裡短暫的待一些時日。但是雖然閔將軍為人磊落,做不得這樣的事兒。可是不代表旁人不會。”
嬌月咬咬唇,知道長歌要說什麼了,她認真:“謝謝你,長歌,我曉得的。”
長歌微笑:“總是要防著有人為了拉攏湛堂哥,為了從湛堂哥哪裡得到什麼進而用這種事兒討好他。湛堂哥不缺金銀珠寶的。只有女人了。畢竟哦,討好男人,送女人最合適了。就算不領他去那紅帳子,還有旁的女子。這邊關不是你想的那般,男子多,又都是單身漢,做這樣生意的女子委實不少的。”
嬌月是明白的,但是仔細想想,心裡卻有些往下沉。
長歌深深的吁了一口氣,道:“自從來到邊關,看到這些人,我就對男人更是沒有什麼期待了。也更加覺得顧先生好。”
長歌撐著下巴,也不隱瞞,直接問道:“顧先生可還好?”
嬌月點頭:“很好,我曾經見過他,還是那般。”
長歌微笑,她輕聲道:“他好,我就放心了。”
與許多人比起來,.長歌也曾經想,自己當初是不是做錯了,她有沒有後悔,結果就是並不。
她曾經喜歡過兩個人。
一個是閔致睿,稍有好感,她甚至為了閔致睿算計嬌月,不過她發現,自己果然是少女時期的迷戀。
而另一個,那邊是顧先生,即便是直到今日,她也堅定的認為,自己是真的喜愛顧先生的。
而這兩個人都並不讓她失望。
她道:“邊關這些人很好,不過見得多了,倒是覺得,他們都不適合做相公。有些成親的,他們的娘子在京城,我說不好的感覺。人是好人,這沒問題的,但是更多的事兒,只有女子自己明白了。”
嬌月明白過來,她知曉了長歌的意思,輕聲道:“你也別想太多。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
長歌點頭:“我懂的。”
傍晚,嬌月換了一身月白的罩衣,坐在床榻,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