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容湛放開了嬌月,他摸著嬌月如玉的肌~膚,道:“你在休息會兒,我去看看那個蠢貨死了沒有。”
嬌月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她道:“你這屬於欺~男~霸~女不?”
容湛微微揚了揚嘴角,嬌月立刻:“我閉嘴。”
完全不敢惹容湛了。
這人會發瘋的。
這一路上,他老老實實的,嬌月還以為這人難得的良心發現了呢!
倒是不曾想,一到繆城,他就徹底露出了真面目。
待到傍晚,容湛一行人前往將軍府用膳。
嬌月已經打扮的妥妥當當。她輕聲低語:“腿疼。”
長歌道:“你呀,就是身子太弱了,一路舟車勞頓,肯定是受不了的。”
嬌月想要說什麼,但是咬咬唇,忍了回去,瞪了容湛一眼。
容湛倒是笑的十分的寧靜,彷彿這事兒與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嬌月鼓了鼓腮幫子,容湛道:“不如我給你按按?”
倒是也不顧及長歌也在。
嬌月哼了一聲,道:“不必。”
容長歌后知後覺的發現他們之間的怪異氣氛,偷偷的捅了捅嬌月,問道:“怎麼了?你和湛堂哥鬧彆扭了?”問了起來。
嬌月看她傻乎乎的還以為容湛聽不見,只能紅著臉說:“沒有,馬車上按什麼腿,.”
長歌難得的福靈心至,她道:“那我不在,就可以了哦。”
嬌月立時紅了臉,她道:“你們倆沒有好人!”
又想了想,補充:“姓容的沒有好人。”
長歌覺得好委屈呢。
姓容怎麼著她了啊!
肯定是湛堂哥的鍋。
一行人來到將軍府,閔懷已經率著大小將領等在此,除卻這些人,還有閔夫人。
嬌月與閔夫人頷首。
早些年她是一個小輩兒,該是與閔夫人行禮,可是如今可不同了。
不過雙方也都不太放在心裡。
不過閔夫人似乎是被閔將軍叮囑過,她道:“譽王妃快裡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