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即便是打春了,也要冷個一百天,嬌月原本覺得這話不對,現在看來,.
果然如此。
她與容湛本是想著不需要任何人送行,直接離開,但是倒是不想,並不是如此。
且不說旁人,其安就是一定要來送的。
風沙飛揚的官道上,容湛與嬌月都坐在馬車中,而馬車外面,其安一身娟藍清爽的罩衫,髮髻束起清冽,他高坐於一匹黑色俊馬之上,“姐姐,姐夫,你們這樣不好吧?”
他道:“出門還不告訴我們時辰,委實不厚道。”
寒風吹過,嬌月覺得格外的冷,她道:“簾子掀開,真是感覺涼了呢。”
可不能小看炭盆,這是極有用處的。
其安感慨:“我說嬌嬌啊,你這麼嬌裡嬌氣的,跟著姐夫出門,真的沒有問題麼?”
嬌月哼了一聲,正要發火。
容湛抬頭微笑,輕聲道:“你,管得著嗎?”
又道:“千金難買我樂意。”
其安:“……”
他覺得自己有點慘,明明是好心,這位倒是不領情。
容湛交代道:“我那日與你說的,你且放在心上。”
說起這個,其安認真起來,頷首應了是。
嬌不明所以,問道:“你們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這樣一說,再一看,竟是發現兩人都不言語了,她道:“你們這是幹嘛啊。討厭死了,竟然偷偷瞞著我有小秘密。”
其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道:“是啊,我們有小秘密,你嫉妒麼?”
嬌月懶得理他,哼了一聲,轉過了頭,拉拉身上的毯子。
容湛看出嬌月寒冷,他道:“行了,回去吧。”
對著其安使了一個眼色,其安嘻嘻哈哈,道:“好。”
眼看其安走了,嬌月問道:“你們琢磨什麼事兒呢!我為什麼都不知道?”
嬌月問了起來。
她倒是心機多,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對勁兒。
容湛含笑,輕聲道:“你莫擔心,無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