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笑了起來,他道:“你這丫頭,誇獎人從來都是這麼赤~裸~裸的。”
嬌月一本正經的說:“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既然是實話,總歸是不需要更得的形容詞,也不需要拐彎抹角的。我娘很好的,.”
老侯爺笑容更大。
其安打量祖父的表情,微微垂首,揚起嘴角。
這樣的話,嬌月說了是最合適的,若是他們來說,那感覺就截然不同了,但是嬌月這樣說完全不是。
他帶著幾分笑意,道:“祖父好生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是,旁的事情我們不管,祖父與祖母身體健康,那就是我們最在乎的。”
老侯爺點頭,他道:“你們這一路回來,也是累了吧?回去好生休息一下。”
嬌月搖頭,她道:“我是一個小太陽,怎麼會累呀。”
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她素著一張臉,黑眼圈都明顯了,老侯爺哪裡看不出呢。
他道:“你們都是懂事的。”
說起來,家中的孩子,大部分仍是好的。
且不說其安與嬌月千里迢迢的趕了回來;映月孩子還小,前幾日也是每日回來探望;明月容月也都是如此的。
甚至於不太懂事兒的巧月都回來了兩三趟。
他道:“我也累了,走走,都回房去休息。”
作勢虎著臉將姐弟二人都攆了回去,兩人出了門,嬌月拉拉身上的披風,輕聲言道:“只希望祖父和祖母不要太過傷心。”
其安現在已經比嬌月高出接近一個頭了,他倒是越發的像蘇三郎,不過個性裡因著受著舅舅的影響,多了幾分果斷與殺戮決斷的冷靜。
他揉揉嬌月的頭,道:“嬌嬌放心好了,這麼多年,一樁樁一件件,祖父他們心中未嘗沒有心理準備。”
嬌月斜他,低語道;“你少來破壞我的髮型,真討厭。”
其安笑了起來,他輕描淡寫:“姑姑這般行為,便是他朝祖父與祖母原諒了她,我也斷然不會原諒她。”
他眼神暗了暗,隨即言道:“你提前回來,進宮拜見一下吧。”
嬌月點頭,她道:“我明日見過舅母之後就進宮,今日已經遞了牌子了。”
其安揚眉,隨即言道:“你動作挺快的啊,我們一直在一處,倒是未曾發現你什麼時候動作的。”
嬌月翻白眼,她道:“我總有換衣洗漱的時間吧?對於姑姑的事情,你別摻和太多,不管祖父祖母是個什麼態度,都不可。”
頓了頓,嬌月冷著小臉兒,道:“有事兒也不需要放在面上,只要祖父祖母不肯偏疼姑姑。那麼有些事兒,自然就好處理了。”
其安笑道:“你當我傻?”
他揚著眉頭,道:“這事兒,我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麼,我總歸不能越俎代庖吧。”
許是因為其安與嬌月趕了回來,老夫人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許多。
蘇三郎與兩個孩子言道:“你們祖母其實身體並不是那麼嚴重,當時救得還是及時的。只是心裡這道坎總是難過,她心裡難受著。精神也好不到哪兒去,不過你們回來了倒是也好,好生的陪陪你們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