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含笑脫了靴子,他上前一步,鑽入了被窩兒,隨即將她擁入了懷中。
嬌月瞄到他看的書籍,打趣兒道:“你不是嫌棄我看那個書嗎?你自己還看。”
容湛一本正經:“其實,我也是學習。”
嬌月笑了起來。
她嘟囔:“我來這個了,你不嫌棄嗎?”
嬌月恍然想到出嫁之前她娘與她交代的一些話,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全然都忘在了腦後,容湛對她很好,竟是讓她將出嫁之時那些事情全都拋諸腦後。
現在想起,低語道:“不是說男人都很忌諱這個嗎?覺得這個不乾淨,你為什麼還幫我啊?也不怕不吉利。”
嬌月自己倒是不信的的,但是架不住容湛是個男人啊,他未必不信的。
嬌月偷偷的瞄容湛,想要看他表情。
容湛捕捉到她的目光,隨即淺笑,他低聲道:“你自己嫌棄嗎?”
嬌月扁嘴:“我怎麼可能自己嫌棄自己,我又不是傻瓜了。”
容湛失笑,他認真問道:“那我為什麼要嫌棄呢?你是我的娘子啊!還是我的小娘子,我好不容易才從肅城侯府搶走的小寶貝。”
嬌月臉紅,她嘟囔:“你幹嘛這麼肉麻。”
雖然肉麻,但是她好喜歡聽哦!
嬌月覺得自己果然是有點嬌氣又脆弱了。
“那我以後不說?”
容湛的聲音傳來。
嬌月立刻:“那個不是、那個、偶、偶爾還是可以說一點點的。不需要太多,一天、一天一次就好了。”
容湛強忍著自己的笑意,緩緩道:“一天一次啊!”
嬌月立刻:“太多了嗎?可是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喜歡我呢!你說對吧,我也不是強迫你,只是我,哎,我說什麼呢!”脆弱嬌氣小鴕鳥又矇住了頭。
容湛在她的發窩兒親了一下,低聲:“天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