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戛然而止,已經疾馳而過的餘元竟然掉頭歸來,他翻身下馬,十分尊敬:“下官見過譽王爺。”
容湛掀開簾子,看向了餘元,雨水澆在他的身上,已經讓他一身官服都溼了,而他本就是文人,並非什麼武官,此時都蒼白了臉色。
他恭恭敬敬道:“下官形色匆忙,未曾及時請安,還請譽王爺莫怪。”
容湛似笑非笑,淡然道:“見我請不請安倒是不重要,左右我也是一個閒人。本王想,陛下還在宮裡等你吧。走吧。”
他的位置正好擋著嬌月,嬌月偷偷瞄了一眼,隨即又躲在了他的身後。
容湛放下了簾子,馬車重新離開,嬌月順著小簾子往窗外看了過去,低語道:“他還在看我們。”
容湛微笑:“看與不看,又不在我們。”
嬌月點頭,她道:“那倒是的。”
嬌月隨即好奇的睜大了眼睛,感慨道:“不過他身邊那個馬車看起來還挺精緻的,應該坐了一個美人吧。”
容湛點頭:“自然是的,不然這人是幹什麼的呢!”
嬌月撐著下巴,好奇:“不知道美人是個什麼樣子。”
容湛眼看自家這個好奇的姑娘,失笑言道:“我想,.”
嬌月瞪大了眼睛,道:“白夢麼?那個蕪湖第一美人?”
容湛頷首。
嬌月嘖嘖了一下,好奇夠了,倒是也並不太放在心上,總歸與她沒有什麼關係。
嬌月拉住了容湛的衣袖,輕聲道:“我倒是覺得哦,這樣挺好的。聖人把美人都收入了宮中,那麼你們就沒戲唱了。這樣我和京城裡的已婚女子就安心不少啊!”
容湛噗嗤一聲噴了,他慣是淡定,只有在嬌月面前才會如此,看她一副我很有理的樣子,越發的覺得好笑,感慨道:“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嬌月揚著下巴,認真:“我自然是想很重要的事兒啊!”
她笑眯眯的戳了戳容湛的肩膀,道:“這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兒,我不能不未雨綢繆的。”
容湛感慨:“他們願意,我還不願意呢!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人,我真是一點都看不上!”
嬌月:“呦吼!”
她上上下下掃著容湛,笑盈盈:“你好高貴哦,我就喜歡你這麼傲嬌高貴。”
容湛捏捏她的臉蛋兒,道:“別貧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