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如若還將哀家當成皇祖母,就好好的給哀家將那些事兒放下。聽到沒有!至於你說的那些關於你爹的事情,莫要胡說八道,你爹是太子,他有那個必要麼?”
容湛認真:“就是因為沒有,我才越發的不解,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憑藉的自然不是一面之詞。
只是這些,他暫時不能說,皇祖母的表情說明了一切,當年的事情,必然是不簡單的!
容湛道:“皇祖母,孩子的事兒,我再想想。”
太后白他:“現在誰與你說什麼孩子的事兒了?我與你說的是不要追查當年的事情。”
“皇上駕到……”
聽到皇上來的聲音,容湛立時起身,他站在一側,道:“參加皇上。”
皇帝倒是呵呵笑,老好人一樣,他道:“湛兒回來了?”
眼神裡倒是有著激動,他上上下下打量,隨即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其他的都不重要。”
容湛道:“嗯。”
隨即掃了一眼太后,又道:“其實我這次進宮,也是為了婚事的事情。”
他微笑,整個人倒不像是剛才那麼執拗,倒是帶了幾分暖意:“我想著明年就要成親,那麼現在該是籌備起來了,可是我府裡倒是也沒個長輩,委實是有些……”
皇帝立刻:“這件事兒自然該是朕來操持,可萬你不用你操心。”
他想了想,又道:“倒是想不到,朕與三郎親上加親。”
容湛微笑,沒有言語。
皇帝又道:“朕的兒子娶了三郎的大女兒,朕的……侄子,娶了三郎的小女兒。”
容湛一直淺笑,沒有什麼更多的表情。
他沉吟了一下,又道:“聽聞肅城侯府一貫喜歡在秋日裡辦品蟹宴,朕倒是覺得極好,不如今年由朕來做東,辦一個品蟹宴,大家聚一聚可好?”
容湛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的,現在看來,經過這次的事兒,成親之前,他想要私下見嬌月恐怕是不太行了。
畢竟,這次蘇家人真該是氣極了。
而皇上能做東舉辦品蟹宴,想來也是一個機會,他自然是高興的。
“多謝皇伯父。”
皇帝挑眉,隨即笑了起來,他道:“那既然如此,就定了,就在宮中的御花園舉辦。”
隨即又道:“朕倒是要見見蘇家這對雙胞胎,三郎果然是極為會教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