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笑了起來。
他輕輕攏了攏嬌月的長髮,道:“你其實不太像是一個男子。”
嬌月又反駁:“哪裡不像?我覺得自己很像呢!”
她嘟了嘟唇,輕聲道:“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改變話題改變的這麼生硬,真是太不像你了。”
容湛這人一貫的精明,這般模樣兒,。
不過容湛倒是不說更多,只是含笑。
嬌月語重心長:“不知為何,今日的你看起來有點傻。”
容湛輕輕將一個吻啄在嬌月的臉頰,他道:“看到你來找我,我便是有萬般的不快樂也化為了無盡的歡喜。我除了笑,倒是不知道還能言道什麼。”
嬌月臉色有些飛鴻,不知為何,倒是覺得這是十二萬分讓人歡喜的情話。
她輕聲呢喃,帶著幾分嬌嗔:“你這樣說,好像、好像我很重要。”
容湛傾身言道:“誰敢說你不重要,我就剁了他。”
嬌月咯咯的笑了起來,她手指輕輕滑過容湛的傷口,心疼道:“是不是很疼?”
容湛搖頭,他道:“其實真的還好,我是男人,本來就比較糙。”
嬌月戳他,才不信呢,她道:“你竟是胡說,明明你就是一個特別愛乾淨的人,比女兒家還矯情呢。你現在說你自己過得比較糙,我一點都不相信。”
容湛淺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嬌月切了一聲,隨即倒是笑了起來。
容湛揉揉她的發,輕聲道:“兩日後,我們啟程返回大齊。”
嬌月哎了一聲,靠在容湛的身上。
容湛低頭看她,見她並沒有一絲多問其他的打算,想了想,道:“有你真好。”
嬌月繼續戳戳戳,她道:“你這人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矯情呢。”
容湛淺笑,道:“嬌月,不管什麼時候,你都別嫌棄我好嗎?”
嬌月總歸覺得容湛似乎話中有話,她抬頭看向了容湛,道:“你讓別人睡了?”
容湛錯愕的看向了嬌月,整個人不可置信,半響,他道:“你胡說什麼啊?”
嬌月攤手:“那麼我有什麼好嫌棄你的?”
容湛真是哭笑不得,他道:“你的心裡,琢磨的是這個?”
嬌月點頭,她反問:“那麼既然你沒有和別人有不尋常的關係,我又有什麼可嫌棄你的?你這人好奇怪呢!”
容湛無可奈何,他撐著額頭,感慨道:“我說的並不是這個。”
頓了頓,他到底沒有瞞著嬌月,直白言道:“慕容四說,真正出賣了大齊的人是我父親。”
嬌月錯愕的看著容湛,這次換她吃驚了,她結巴:“你你你、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