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一愣,看向了他,認真問道:“你去哪裡?”
容湛吐出二字:“西涼。”
嬌月立刻嚴肅起來,不知為何,西涼二字就意味著危險,她總歸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
嬌月問道:“為什麼?你去做什麼啊?不能不去麼?”
這樣倒是問個沒完了。
容湛捏捏她的小臉蛋兒,輕聲道:“不去不行。”
他知曉嬌月擔心他,又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問題的。另外,我給你安排了一個丫鬟,已經與你爹孃說好了,你且用著,可以護衛你的安全。”
嬌月咬唇:“什麼啊!我不需要護衛。”
容湛才不聽她碎碎念,倒是又將一個荷包遞給了嬌月,道:“這是上次慕容九給你留下的,你收好。關鍵時刻,許是能有大用。”
嬌月卻不肯收,她認真道:“既然是去西涼,那麼這藥不是更該留給你麼?我不要。”
嬌月堅持。
只是容湛卻搖頭,他笑中帶著幾分暖意,道:“我說過,但凡是毒藥,與我都是無用的。同樣的,這個我也用不上。”
嬌月咬唇,不知如何言道才是更好。
容湛繼續:“我出門自然是不用擔心,西涼我有自己早已安排好的人。”
嬌月察覺他話中的破綻,道:“既然是有已經安排好的人,那又為何需要你親自過去呢?都快過年了,我不信是小事兒。既然是大事兒,自然是不安全的。”
說到這裡,嬌月咬唇,倒是帶了幾分的憂心。
眼看她這般,容湛心疼,他將嬌月攬在了自己的話中,輕聲道:“你不相信我?”
嬌月自然是相信的,但是有些事兒與她相不相信沒有關係,有些事兒要看天意的。
嬌月道:“那你與我說說,到底有什麼事兒?”
容湛搖頭:“我不能說。”
嬌月的嘴巴嘟了起來,容湛認真:“你覺得,我該將國家大事兒告訴你嗎?嬌月,不知道反而是好事兒。”
嬌月自然知道不是的!
但是她還是挺難受的,小臉蛋兒繃的緊緊地。
容湛哄道:“你放心,我答應你,明年開春,我就回來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