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眼看二人格外的關心她,知曉如若不說,她們肯定是更加著急的。
沉吟一下,墨蘭輕聲道:“我剛才碰到閔致睿了。”
嬌月一愣,隨即問道:“他欺負你了?”
嬌月開始擼袖子。
墨蘭搖頭,使勁兒搖頭,輕聲道:“不是,他沒有欺負我。”
眼看周圍也沒有什麼人,她低聲:“剛才他遇到了我,和我談了一下。”墨蘭委屈的要死,但是倒是沒有多少傷心,只有濃濃的委屈。
她又道:“我和閔致睿的婚事,怕是不成了。”
容長歌立刻橫起了眼睛,怒道:“為什麼?”
嬌月也盯著墨蘭不眨眼,墨蘭捂住了臉,緩和了半響,隨即輕聲言道:“他說,他這段時間仔細想了好久,都覺得我們並不合適,他並不想這麼早成親。他說男兒該是志在四方,不能拘泥於女子與房中,而且他馬上就要去邊疆了。如若和我成親,也不過是讓我獨守空房罷了。他祖母、她孃的生活他都看在眼裡,知曉她們生活的十分不易,因此並不想讓自己的妻子也走上這樣的路,因此並不太想成親。”
嬌月沒有言語。
容長歌倒是呵呵冷笑:“他如若不願意,早早說出來就是,何必現在雙方都有了共識,都已經敲定了才說,這樣難道就不是不顧及你的處境嗎?”
越想越生氣,容長歌直接抽出了鞭子,隨即言道:“我揍死這個混蛋。”
墨蘭立刻拉住容長歌,生怕她鬧事兒,快速言道:“你現在可不能亂來,這裡是肅城侯府,你如若在這裡亂來,蘇家的臉面也不好看,而且今次的事兒和人家肅城侯府又有什麼關係。”
容長歌道:“這個小混蛋,虧我當時還覺得他人很不錯,鬧了半天,是個只會欺負女人的混蛋,我不把他打的爹媽不認,我就不是長樂郡主。”
容長歌憤憤不平。
嬌月想了想,中肯道:“你現在莫要找事兒,這事兒不過是他自己說的,具體如何還不一定呢!畢竟兩家的婚事也不是他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貿貿然的過去和閔致睿打了起來,這事兒可就真的沒有什麼迴旋的餘地了。說句不敬長輩的話,你該是知道,閔夫人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物。如果事兒鬧的難看,這事兒就徹底不成了。如若是真的不能結親還好了,要是能結親呢?一個厭惡你的婆婆,那日子怎麼會好過?”
嬌月分析的頭頭是道,墨蘭沉默下來。
容長歌倒是也不說話了,半響,她道:“好像有點道理。”
嬌月點頭:“本來就是啊!我說的話自然是有道理的。”
她認真:“現在當務之急是看事情到底是怎麼個發展。”
墨蘭道:“他說,這件事兒他會說服他家裡的人,只是覺得很對不起我,不過再對不起我,也要和我說一下,絕對不能讓我存著多餘的想法。幸好,幸好一切還並未開始,雙方也只是彼此有了默契,而不是真的已經上門提親。”
嬌月呵呵冷笑:“他倒是也好意思說,早幹嘛去了。”
容長歌同仇敵愾:“可不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