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打量嬌月,見她果然是很迅速的好轉了。若說感受的最為強烈,那麼當屬其安了,剛才嬌嬌是多麼的驚詫,而現在是多麼的淡定,這樣快速的自我調節,他真是感慨,“嬌嬌,你不需要一定要剋制自己的。怕就說出來也沒有關係,你是一個女孩子,怎麼都不為過的。”
嬌月抬頭,隨即翹起了嘴角:“不是,我就是剛開始震驚,過後就好了。”
她是那種越害怕過山車,越會去坐十幾二十次,直到再也不怕。
明明有些恐高,但是一定要去樓頂,也許在很多人看來她是太過苛待自己,然而並不是。那個時候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好,所以她父母不要她將她交給孤兒院,所以她想要做到最好。
克服自己怕的一切,好好的,做最出色的自己。
雖然現在那一切都過去了,但是嬌月卻已經養成了習慣。
她揚了揚下巴,帶著幾分自信,輕聲道:“總之湛哥哥小心自己,我沒事兒。”
嬌月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隨即言道:“我決定要去外公那裡轉轉。”
這話題變化的也太快,容湛覺得自己有點懵。
嬌月笑眯眯,她道:“我外公超級厲害,我要防患於未然啊。”
容湛眼看嬌月一下子又恢復了朝氣,他突然就笑了起來,隨即輕聲言道:“你知道我有一個不好的傳言嗎?”
嬌月立刻反應過來:“克妻。”
容湛道:“不是克妻,是慕容九做的。”
嬌月倒是並不覺得這件事兒有什麼意外,這個她其實若有似無的也有點猜到了,只是未曾向容湛求證罷了。現在看來,這事兒果然是如此。
她甚至覺得,慕容九對容湛有一股子變態的迷戀,雖然這裡是古代,但是誰說古代就沒有斷袖之癖的?但是又退一步來說,她又覺得慕容九還不是那種十成十的斷袖之癖,說不好的感覺。
當然,她是一個正常人,正常人總是不能揣測變態想什麼。
有斷袖之癖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人是慕容九。
雖然接觸不多,但是嬌月真的覺得這人不是很正常。當然,這個話她是不敢在容湛面前說的,不管怎麼揣測都不能說,不然容湛真是要打人的。
被一個男人迷戀,總歸不是那麼好聽的話。
嬌月若有似無的笑,她道:“你擔心我麼?”
容湛也不顧其安和季成舒在,他直接握住了嬌月的手,認真:“我不會讓你有事。”
嬌月偷偷在他的手心就輕輕的撓了一下。
嬌月道:“我也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季成舒眼看他們倆似乎是狀態都好了起來,她開始翻藥箱,“我給你留幾個香囊,還有幾味毒藥,看到慕容九,直接毒死就好了,也沒有什麼。”
其安湊到了季成舒面前,道:“季姐姐,我看看唄?”
季成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其安尷尬的撓頭:“您您、您別這樣看我,我緊張。”
嬌月噗嗤一下笑了起來,道:“你好慫啊!”
其安認真道:“我這是識時務為俊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