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一想,也真就是這麼一個道理,也不多想了。
左右孩子才十三麼!
翌日。
嬌月一早去了女學,看到容長歌的位置空著,她新奇道:“這人不是一貫都來的挺早的麼?人呢?”
墨蘭搖頭,她悄悄的拉過嬌月來到外面,問道:“你們家那個壞丫頭沒找你麻煩吧?”
嬌月嬌俏的笑了起來,隨即輕聲言道:“少女蘭,你覺得我是一個好欺負的人嗎?你放心好了,別說她沒有來找我的麻煩,就算是來了,我也一點都不怕,收拾她還是綽綽有餘的。”
嬌月嬌嗔著,順勢靠在了欄杆上,又道:“我才不搭理她,簡直像是踩了屎一樣的。”
墨蘭點頭,她道:“我家那個庶出的妹妹,也是一樣的煩人,整天跟小白花似的,恨不能時時刻刻的黏上我,什麼都要和我比,真是讓人作嘔。我孃親就說,這樣的人,就不能給臉。不過我娘也是吃虧在平日裡太過颯爽,白白的被她和她娘佔了風頭。你們家倒好,都疼你,她也是佔不到什麼便宜的。”
嬌月輕聲道:“有時候哦,外表果斷,內裡柔軟隱忍更讓人心疼。你不光有你爹啊,別忘了你還有幾個哥哥呢!那可都是你親哥哥。自家哥哥,該用上的時候就用上,總歸你們家沒有庶子。”
說到這裡,嬌月撓頭感慨:“我怎麼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壞蛋呢?這是在挑撥你們家的關係。”
墨蘭認真的搖頭,她道:“我是分得清楚好賴的,我明白你的心思,知曉你這樣說是為我好。我懂的,我最喜歡嬌月了,嚶嚶,我一點都不想嫁人了,和嬌月一起才最好呢!”
嬌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輕聲道:“你這話可不能讓我們湛哥哥聽到,如果是讓我們湛哥哥聽到,湛哥哥要吃醋的,湛哥哥最喜歡我了,喜歡的恨不能為我摘天上的星星,我是他最最疼愛的人。你這個話,典型就是要搶人的,他可是會跟你拼命的哦。”
墨蘭忍不住直接噴了,她道:“你還真是能吹。”
嬌月咯咯的笑了起來:“那你能說我說的就是假的嗎?你去問湛哥哥啊!”
墨蘭幽幽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敢的。”
嬌月揚著笑臉兒,喜盈盈的。
兩人正在說話,就看容長歌一步頂三步的往回走!帶著幾分小憤怒,腳步重重的。
墨蘭道:“這又是誰得罪這位大小姐了。”
說話的功夫,容長歌已經來到了兩人身邊,她火氣沖天,眼看嬌月和墨蘭迷茫的樣子,道:“蘇嬌月,來,我們談談。”
嬌月不解:“我沒惹你吧?”
容長歌道:“你自然是沒惹我,對了,你是不是有個堂哥叫蘇元安?”
嬌月點頭,她道:“我二堂哥,人很好的。怎麼了?他得罪你了?”
容長歌嘴角抽搐一下,立時言道:“他是個棒槌,蛇精病啊,我認識他是誰啊,他莫名其妙的和我說了一堆話。我都不認識他的!有病!”
嬌月與墨蘭對視一眼,有點不明所以,嬌月想了想,問道:“是我二哥哥攔住了你?”
容長歌忿忿點頭,她道:“對呀!我都不認識他!”
嬌月倒是納悶起來,她印象裡的二哥可不是這樣的人,慣是十分有分寸,也得體。雖然二太太為人不著調,但是一雙兒女似乎是因為父親不著調,母親又不是什麼明事理的人,他們倒是格外的懂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