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認真:“除非有人能夠假裝成你回去,師姐的能力,其實也足以以假亂真的。”
季成舒總算是明白了容湛打的主意,她心中默默的罵了一聲死狐狸,不要臉。之後直接拆臺:“這世上從來沒有一模一樣的易容術,我可以把別人打扮成蘇七小姐的樣子,但是隻有七八分相似罷了,這種只適合做一些遮掩糊弄人,而不適合近距離的接觸,特別是彼此熟悉的人,怎麼可能瞞得住。如果世上真的有一模一樣的易容術,那麼這世道可不就是要亂了?”
“確實如此。”
眼看嬌月的腦袋一下子耷拉了下來,容湛不動聲色繼續言道:“不過倒是也不是一點法子都沒有。如若你患了傷寒自己一個房間,那麼按照顧先生的性格,他是不會讓別人去看你的,畢竟出門在外,如若是傳染了就不好處理了。”
嬌月立刻:“那我就傷寒啊!湛哥哥,你幫我嘛!你幫我好不好啊!我真的很想留下來。”
嬌月撒嬌的楊晃容湛的胳膊,容湛沉吟了半響,終於點頭,他道:“好,幫你!”
他一副拿嬌月沒有辦法的樣子,不過又是言道:“幫你歸幫你,你舅舅因為這事兒要砍了我的時候,你可要幫我。”
嬌月立刻:“那是當然啊!”
容湛若有似無的笑了起來。
容湛道:“那我去幫你準備一下,你就留下來陪你舅舅吧。”
嬌月重重的點頭,眼神亮晶晶:“湛哥哥,謝謝你。”
容湛揚眉微笑:“你突然這樣客氣,我倒是十分不習慣。蘇嬌月不是讓我做事兒都是理直氣壯的麼?”
嬌月捏住自己的衣角,輕點道:“我才沒有呢!”
容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道:“好了,我去給你處理。”
待到容湛離開,嬌月立時坐在了窗邊,她問道:“季姐姐,我舅舅真的沒事兒嗎?”
她認真起來,也不似剛才那個小可愛的樣子了,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理智的氣息。
季成舒莫名的就笑了起來,她輕聲道:“你覺得我的醫術不行?”
嬌月立刻擺手,又是單純軟糯了,似乎生怕季成舒誤會,她趕忙道:“不是的不是的,是我自己想得多。我舅舅對我很好的,我好擔心。”
嬌月的眉眼間帶了幾分愁緒,她輕聲:“季姐姐,你說西涼人為什麼那麼討厭啊!”
季成舒青苗淡寫道:“立場不同,就如同你討厭西涼人,西涼人也討厭你。”
說到這裡,她揚了揚嘴角:“其實這世上很多事情是很難說對錯的,所謂對錯,只是就你本人而言,只要堅持自己想要的結果就好了。”
季成舒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跟她說起了這個,沉吟一下,道:“你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嬌月眨眨眼,握住了齊之州的手,他的手冰涼,嬌月道:“舅舅的手好涼。”
季成舒點頭,她理所當然:“我剛才往他身上澆了好幾盆冰水,涼是正常的,不過他現在的狀態,涼是好過於熱的。”
嬌月連忙點頭,她並不懂得什麼醫術,但是她卻又知道,這個季成舒的醫術的很厲害的,嬌月揚著嘴角,笑眯眯:“季姐姐,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您就吩咐我。我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