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道:“看雨啊!”
容長歌道:“外面還打雷呢,你悠著點,別讓雷劈著,看你就不像是什麼運氣好的人。”
有些人即便是關心別人也並不會說話,總是給人不舒服的感覺,嬌月也是知道容長歌這樣說是為她好,她關上窗戶,又將視窗的雨水擦了擦,道:“這樣的天氣,不曉得我們明天還能不能作畫了。”
“雨勢這麼急,該是一會兒就停了吧,我們也早些睡。”
墨蘭整理床鋪,嬌月立時上前幫忙。而此時,容湛倒是頗為悠閒的撐著傘站在別院的門口,就這樣看著院子。
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容湛側身,就這樣看著來人的方向。
馬車上的人身材嬌一身斗笠,縱然容貌秀美卻又帶了幾分冰涼。
季成舒翻身下馬,看向了容湛,容湛道:“師姐,你遲了。”
季成舒面色沒有一絲的起伏,倒是帶著幾分冷然,她木木道:“死不了就不遲,人呢?”
容湛道:“走吧。”
容湛的院子果真距離別院並不很遠,二人進了院子,院中帶著幾分肅穆,季成舒跟著容湛的腳步進了屋子,就看到躺在那裡的男子,誰也不曾想到,躺在容湛這裡的人竟然是齊之州。
季成舒上前一步,直接就搭上了齊之州的脈搏,隨即抬頭道:“中毒。”
容湛頷首,“對,中毒。”
季成舒鬆開手,道:“不好意思,我不太想要救他。”
她擦擦手,冷冷道:“你在這樣惡劣的天氣將我叫出來僅僅是為了救他?容湛,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還是說,你為了蘇嬌月才願意救她舅舅以博得少女的好感?”
季成舒掏出一根針,道:“我看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不如我了結了他,讓他去死好了。這樣也沒什麼人為難你了。”
她上前一步,還未等動作就被容湛拉住,容湛似笑非笑:“師姐這是幹什麼?我以為,齊之州不算是你的仇人。”
他停頓一下,緩緩道:“你說,如果你救了齊之州一命,他該不該還呢?一個刑部尚書,想來是極為有用的吧?師姐,既然回來了,就一心報仇的好,至於那些其他的,總歸不重要的。”
季成舒平靜的看著齊之州,倒是也不看容湛,半響,她揚起了嘴角,坐在了齊之州的窗邊:“既能殺人,也能救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
手中的針直接刺向了齊之州,齊之州突然吐了一口黑血。
季成舒道:“出去吧。”
容湛搖頭,並不肯:“你情緒可不是看起來那麼穩定,如果你心情不好,一下子弄死了他,我找誰哭去?師姐啊,你是什麼人,我恰好很知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影響你的。”
季成舒若有似無的揚了一下嘴角,直接就脫下了齊之州的衣衫,隨即又去脫齊之州的褲子。季成舒未曾有一絲的觸動,反而是直接在他身體上的幾個大穴下針。
齊之州不斷的吐血,季成舒道:“吩咐人給他熬些豬肝豬血湯,不然這人差不多也要變成乾屍了。”
容湛眼看季成舒的表情,轉身出了門,倒是不像剛才那般堅持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