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也不動,就這樣看著嬌月,嬌月往下傾了傾,道:“你別給我裝傻!快說!”
容湛順著她壓著自己的胳膊望了過去,她寢衣的衣領有些散開
雖然她裡面還同樣穿了一件肚兜,但是容湛的角度卻又能看出個一二。
他抿抿嘴,突然間就覺得嗓子一陣乾澀,整個人都不太對,彷彿是有一股火開始從他身體的某個位置開始燃燒,漸漸的全身都變得紅彤彤的,熱的他頭昏腦漲的發懵。
“你”嬌月正想繼續叫囂,就發現容湛眼睛已經直了。嬌月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一下子就臉紅了,直接推開容湛,道:“你個不要臉的,你看什麼呢?”
隨即拉住自己的衣襟,死死的瞪著容湛。
容湛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從來未曾跟女子這般的親近,看到嬌月這個樣子,他自己也回過神來,彷彿嬌月是一個女魔頭,轉眼就要吃掉他。
容湛幾乎是飛速的爬起來離開了床鋪,他後退了許久,終於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站好,隨即看向了嬌月,道:“那個”
容湛這個快如疾風的動作倒是也讓嬌月有點懵了,原本的尷尬與害羞一瞬間都化為烏有。
她咬著唇,道:“你什麼意思!”
聲音惡狠狠的。
容湛緩和一下,道:“我為我剛才道歉。”
他視線開始漂移,看天,看地,但就是不看嬌月,彷彿她身上有毒。
嬌月倒是直勾勾的盯著容湛,他們二人的性格真是好像比較適合反過來一下呢!
嬌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你錯在哪裡了?”
嬌月還氣勢洶洶呢!
容湛抿抿嘴,終於看向了嬌月,只是接觸到嬌月臉蛋兒的一瞬間,容湛突然就恍然想到了那個小籠包。
他的臉可疑的紅了起來。
容湛本就不像一般男子那般,黝黑亦或者是古銅色,不明顯。
容湛當真是稱得上是謙謙如玉的公子,如若不是他的氣質太過詭異,說是謫仙也不為過。這也是嬌月為何覺得他與太子堂兄弟格外想象的關係。
只是這樣白皙英俊,清雅無雙的男子臉紅就無所遁形了,他好明顯的臉色緋紅。
嬌月咬唇,想到剛才的事情,道:“你把你腦子裡的東西都給我忘掉,不然我給你眼珠子摳出來。”惡狠狠地彷彿要吃人。
容湛打量嬌月,兩個人都是緋紅著臉蛋兒,強自撐著精神呢!
也就是那麼一瞬間,容湛就平和了下來,他緩和一下,道:“我錯在說你一馬平川。”
容湛誠誠懇懇的樣子:“其實你並不是。”
嬌月此時的臉蛋兒已經能滴出血了,“你”
真的不知道接什麼話才好,容湛又道:“其實你比一馬平川還是好一點的。但是,也只是好那麼一點,你不要驕傲。”
嬌月的害羞情緒立刻消匿於無形,她瞪著容湛,怒道:“你是想死嗎?”
容湛挑眉,認真:“怎麼可能又會有人想這個?又不是傻蛋。”
嬌月:“你這人現在這麼不友好,會沒有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