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心中有些不虞,她心中是將容湛當成自己未來女婿的,而現在看他與一個女子十分的親密,自然會覺得不太好,心中自然多了幾分不熨帖。不過到底也是伶俐的人兒,總不至於將一切都表現出來,如此也太過下作了。
不過三太太什麼都不問,嬌月倒是瞪大了眼睛,她道:“湛哥哥哦,你就是一個大騙子。”
容湛揚眉,微笑道:“敢問我們小七小姐,我哪裡騙人了?”
嬌月揚了揚下巴,努了一下嘴兒,道:“就是師姐啊,她明明看起來比你小很多,你怎麼能夠喪心病狂的叫人家師姐的?”
容湛微微揚了揚嘴角,看向了季成舒。
季成舒雖然表情很冷淡,但是卻能看出柔和了幾分。
眼見季成舒是沒有解釋的打算的,容湛道:“事實上,她比我大三歲。今年二十有五。”
倒是毫不介意暴露別人年紀,嬌月覺得這就不很好了!
不過二十五?
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六七的小姑娘是十二五?
嬌月懵了。
別說嬌月懵了,連三太太都是一臉的錯愕,簡直不可置信。
容湛道:“我師姐駐顏有術。”
嬌月這個時候才緩和過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季成舒,搖頭呢喃:“可是她什麼都沒有用啊?我看得出來她並未曾畫一點點妝容。”
不過很快的,嬌月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了季成舒的手,親親熱熱的:“師姐,我能叫你師姐嗎?哦不對,我叫師姐不對,季姐姐。我能叫你季姐姐嗎?”
嬌月揚著小臉蛋兒,愛嬌的笑。
季成舒突然被人拉住,倒是有些不習慣,她試著將自己的胳膊抽出來,嬌月才不肯呢。越大的抱緊了幾分。
季成舒到底是笑了出來,她道:“你不鬆開,我如何能為你孃親看病?”
聲音也好聽,恬恬淡淡的。
嬌月立刻就被俘獲了,她嚶嚶噠鬆手,捧著臉道:“季姐姐,你又溫柔又好看。”
容湛看嬌月這樣罔顧事實,直接笑了出來,他道:“小甜寶,你說這些話,你自己相信麼?”
嬌月眨眨大眼睛,問道:“我為什麼不相信?季姐姐本來就是這樣啊!”
季成舒為三太太搭脈,隨即掏出自己的兜囊,道:“我給你下針,你不要怕,不是什麼大事兒,我只是想要試一試你可能的過敏源。”
三太太頷首,她其實不太關心自己過敏的問題,更想知道的是,這位季小姐是如何保養的啊!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若是她能像季小姐看起來這樣年輕又美好,那真是怎麼樣都可以了。
但凡是個女人,就沒有不愛美的,三太太自然也是的,一時間真是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季成舒針灸之後掏出自己的小藥包,分別在她胳膊上的許多地方都點了藥。
嬌月好奇問道:“這是幹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