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攪著小手兒,知曉自己這下子大概是讓她爹不高興了,她立刻補救:“我聽說湛哥哥過來了,就知道湛哥哥一定是帶好吃的了。”
她笑眯眯問道:“湛哥哥,你是不是給我做好吃的了?”
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嬌月這個樣子,蘇三郎好懸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他們家小姑娘這樣理直氣壯真的沒有問題麼?
剛要斥責兩聲,就看容湛微笑頷首:“不是!”
嬌月的腦袋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彷彿是一隻被拋棄沒精打采的小狗兒。
容湛微笑,“我前幾天扭傷了胳膊,雖然現在恢復的不錯,但是總是不太適合做菜。這是我買的,不過也都是你平日裡比較喜歡的,我想你應該不會嫌棄才是。”
容湛話中有話,嬌月立刻就懂了,她知曉容湛這是過來告訴她自己的傷勢,聽說容湛胳膊好了很多,她也總算是放心了很多。
嬌月輕聲道:“笨蛋才會扭傷胳膊。”
她帶著幾分小挑釁,蘇三郎斥責道:“嬌月,你是越來越不像樣子了,好好與譽王爺說話,不管如何,這也是長輩,你如此不敬長輩,我看你是該好好再學一學禮儀了。”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容湛倒是變成了長輩,嬌月看得出來,她爹這是強行長輩化。
不過嬌月倒是也沒覺得有偶什麼,笑眯眯的:“湛哥哥不會怪我的啦!”
她來到椅子上坐下,想到雲兒還在找的被子,給容湛使了一個眼色。
容湛莫名其妙,有些不解嬌月眼神的意思。
嬌月又使了一個眼色。
蘇三郎真是一股氣憋在了嗓子裡,真是恨不得過去踹容湛一腳。
自家的孩子都是好的,就是被壞人帶壞的。
沒錯,這個壞人不是別人,就是容湛。
現在想一想,小時候讓嬌月和他相處是十分不明智的決定,蘇三郎真是悔不當初。
別說是蘇三郎了,就算是容湛自己都有點懵,不明白嬌月到底是什麼意思,她一個勁兒的使眼色,他完全沒懂。按理說,她該是問他胳膊的情況的,但是他既然已經說了,她就沒有道理再問了。容湛自己還有點發懵呢,就接收到了蘇三郎的眼刀。
嬌月眼看容湛不能自己的點,心中默默感慨她的被子大概是有去無回了。
嬌月現在還不知道,在未來的小半年內,她的被子失蹤之謎都困擾著兩個丫鬟,兩個人都懵逼,實在是不知道被子到底去哪裡了,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現在嬌月倒是也不好說的更多,她默默的坐在一旁,帶著淺淺的笑意,整個人軟萌軟萌的,每到這個時候,容湛都感慨最會裝模作樣的就是這個人了。
蘇三郎又掃了女兒一眼,緩和一下,道:“既然你沒什麼事兒,就回去吧。”
這是攆人了。
嬌月才不肯呢,她嘟著小嘴兒,堅定的不肯走,也不知道湛哥哥的胳膊具體是個什麼樣子,總是想要多問問的呀,就這樣被當成小孩子攆走實在是太過丟人了,嬌月揚了揚臉蛋兒,笑眯眯:“我不咧,好久沒看到湛哥哥了呢!”
容湛慢慢揚起了嘴角,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笑容,總算是沒有白疼她,從小投餵的結果就是她果然比較乖巧懂事兒又可愛。
蘇三郎覺得自己又一口氣上不來了,他心塞個不行,但是從小就不是什麼嚴父,現在就算是說什麼,他們家的小嬌月也不會聽的,蘇三郎覺得自己真是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