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顏也有些詫異,不過表現並不如容長歌明顯。容顏掃了一眼嬌月,嬌月一副跟她無關的樣子。
果不其然,譽王一身墨綠衣衫,絳紫的披風,就這樣施施然進了門,大家看到她這個樣子立刻就看向了嬌月,再看嬌月的一身打扮。
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嬌月:“”
容湛微笑:“顏兒、長歌不會怪堂兄不請自來吧?”
他掏出帕子,開始擦手,容長歌緩和了一下,又掃了一眼嬌月,隨即收回了視線,她道:“自然不會自然不會。”
又想了想,補充:“我爹不在家。”
容湛微笑,開始擦椅子,他坦然道:“我只是過來看看長歌與顏兒,你爹在不在,又有什麼重要的呢?”
容長歌:“”
嬌月默默感慨,這麼多年,他們這些堂兄妹還沒有做到互相瞭解嗎?容湛這位仁兄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啊!他什麼時候正常過呢!
不過嬌月倒是不會說更多的。
她微笑,努力做好一個壁畫,不過今天他們穿的一模一樣,不知又有招來什麼樣的閒話了。
“小甜寶想什麼呢?看到本王竟然連招呼也不打,現在你是越發的不拿我當外人了。”
嬌月:“”
講真,他這樣一說,當真是尷尬的不得了,她咬咬唇,輕聲道:“湛哥哥好。”
喵了個咪的,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的做一個壁畫嗎?為什麼要拆穿我?嚶嚶嚶!
嬌月覺得自己過得好艱難哦!
容湛微笑:“其實我不太好。”
他到了一眼現場的幾位小姐,緩緩道:“作為一個光棍,有什麼好的呢?!”
視線落在了許曼寧身上。
許曼寧的心咯噔一下,雖然她很想嫁到皇室裡,但是容湛並不是那個選擇啊,如果那個人是容湛,那她寧願不嫁入皇室。被容湛這樣一看,真是緊張的不得了。
好在,容湛的視線並沒有停留太久,他轉過眼,道:“你為何學我的穿著?”
嬌月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昏過去,誰學誰啊!她早上就是這樣出門的好嗎!
嬌月的小臉蛋兒立刻鼓了起來,不過還要辯解,她道:“湛哥哥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巧合總是時常有的。而且我早上就是這樣出門的啊!”
淺而言之,我還沒說你學我呢!你倒是說我學你。
嬌月小眼神兒飄呀飄,含義十分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