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不斷的點頭:“我娘現在還在祠堂,我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容月哭了出來,雖然比嬌月大了很多,可是容月到底也是沒有經歷過什麼事兒的千金小姐,她哪裡知道自家姨母會這般做。
嬌月明白容月的感覺,她拉住容月的手坐下,認真道:“你想想,你都能想明白的道理,祖母能不能想明白呢?”
容月點頭:“我知道,我知道的,可是祖母什麼也不說,而且我娘也被關著,我”
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嬌月道:“這次是你姨母指認你孃的,你想想,如若什麼反駁的證據都沒有,祖母貿然就放了你娘,那麼如何能夠服眾?”
嬌月認真:“這個時候,你該是立刻找到你爹,找到證據來反駁你姨母的話。就算是大家都知道她是誣賴,我們也得有證據。說句不好聽的,她本來想要陷害的人不就是我們母女麼?這是你娘倒黴,自己撞了上去。她也怕事情穿幫,就藉機陷害了你娘。”
容月點頭,她真的是急糊塗了,“你說得對。”
嬌月再次言道:“我現在去祖母那邊看看情況,為你打探一下,但是我估計祖母是不會放了你孃的。祖母也要有證據證明你娘是無辜的,必然她沒辦法服眾。你不用太擔心祖母會懲罰你娘,這次的事兒,只要長眼睛都能看出來你娘是被冤枉的。現在缺少的是證據。她總不會好端端的就不要這個孩子,除非”
“孩子有問題,大夫!對,找到一直為姨母看的大夫。”
容月也不傻,經嬌月這麼一提醒,立刻就明白過來,“我得快點,不然恐怕被人搶先一步。”
嬌月來到主屋,老夫人正在唸佛,看到嬌月過來,道:“我就知道你這孩子心善,擰不過容月。”
嬌月搖頭,清脆道:“我自己也是願意的,總不能看著三姐姐著急,不過我勸過她了。”
嬌月上前扶起老夫人,輕聲:“三姐姐知道該怎麼做的,祖母也莫要太難過了。”
嬌月明白祖母也是為難,他們都不算是省心,她軟綿綿:“祖母,凡事兒船到橋頭自然直,大家也都明白該怎麼做的。既然大伯母已經負責了府裡的中饋,有些事兒,自然交給她也正好呀。”
嬌月淺淺的笑,“雖然這次的事兒也是大房的事兒,但是我覺得大伯母一定會秉公的。”
老夫人詫異的看向了嬌月,半響,微笑:“你這孩子倒是單純,事情哪裡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嬌月直白的搖頭:“不是我想的簡單啊!你們都覺得我單純,我才不是呢!我最聰明瞭,祖母信不信,如果您真的主動說出這件事兒讓大伯母來處理,她一定會秉公。大伯母又不傻,而且,調查出這件事兒的能力,大伯母還是有的啊,不然她也不會將府裡的事情主持的井井有條呀。”
嬌月拉過墊子,生怕老夫人硌到,她隨即起身去倒水,帶著淺淺的笑意。
嬌月雖然看著神經大條,是個沒什麼心機的孩子,但是實際上又很體貼,老夫人接過她遞來的杯子,道:“你昨日有沒有嚇到?”
好好的孩子都被這些髒的臭的盯著,老夫人也是心疼,她道:“家裡的事兒,你不用放在心上。”
嬌月嗯了一聲。
老夫人看她好像並不太在意的樣子,也放心不少,嬌月昨日很氣憤,整個人都很尖銳,雖然不曾多說什麼,但是自家的孩子,總是能夠看懂一些的。當時她雖然沒有太多的反應,但是老夫人哪裡不知道孩子是心疼自己呢!能不成還真是給那些髒的臭的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