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道:“那不去好了!不過,如果明天天氣好,你陪我去如何?”
容湛點頭應了好,他又說:“雖然不能上山,不過我們可以做別的。”
嬌月撐著下巴:“那做什麼呀!下雨的天氣,也不能在村裡玩兒。”
說起這個,嬌月語氣裡都有些小落寞呢!
講真哦。容湛是一點都聽不得她不開心的語氣的,雖然、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總是覺得小姑娘不開心真是太讓人難過的一件事兒了。
大抵因此,容湛看到嬌月這樣,立刻道:“我帶你玩兒其他的。”
他微笑,問道:“你會編織兔子嗎?”
嬌月咦了一聲,不解:“兔子?”
隨即又道:“我不會,湛哥哥會麼?”
她笑著抬頭,與他四目相對,看到他漆黑的眼像是一譚深泉。
她輕聲笑,捧著臉:“湛哥哥好像和小時候一樣,一點都不老,真好。”
容湛一愣,隨即言道:“我才雙十年華,如若這個時候就要用老來形容,那麼我過兩年不是要土埋半截?”
嬌月戳他的腰,“湛哥哥竟是胡說八道啦!”
“啊!你幹什麼!”容湛的聲音很大,他幾乎是一下子跳開了,隨即譴責的看著嬌月:“你幹什麼啊!”
聲音很大,一下子就給大家都招出來了。
齊之州眼神詭異的掃掃這個,掃掃那個,道:“你們幹什麼?”
容湛這個時候已經緩和了,他道:“無事。”
嬌月嗔道:“我只是碰了他一下,他就好像我是瘟疫一樣跳開了。也不知道怎麼了。”
嬌月眨著大眼睛,真是一臉的無辜。
容湛想要說,你碰的是我的腰!是腰!腰!
可是考慮嬌月的名聲雖然都是她的親人,也是要顧及一點的。
他緩和一下,忍了。
“到底要不要編兔子?”
嬌月小小的梨渦兒若隱若現:“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