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她總算是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嬌月覺得身子有些熱,她慣是嬌氣任性,也不記得自己還在病中,便將身上的錦被踢了幾下,登時露出一小截白嫩嫩的小腿來。涼風灌入,嬌月覺得舒服了些,她翻了個身,寢衣上翻,露出腰間一方細嫩白皙的肉肉,嬌月將頭往枕頭裡埋了埋,覺得這樣睡好舒服。
只是很快的,彷彿她剛剛解放的下一刻,身上的被子又被捂得嚴嚴實實。
嬌月蹙了蹙眉,以為是姐姐映月,遂喃喃道:“姐姐,不蓋被子,好熱”
低低的聲音傳來:“不行!”
將她的杯子更加好好的蓋了幾分,往裡掖了掖。
嬌月嘟嘴兒,又道:“那要喝水。”
感覺到床邊的人起身,她又開始蹬被子。
聽到動靜,那人回身看了一眼,道:“再踹被子就給你用被子綁起來。”
嬌月被威脅了,扁了扁嘴兒。很快的,她的腦袋被人略略抬起,斜斜一歪,枕到一處臂膀。唇上抵著杯盞,嬌月的小嘴張了張,略略低頭,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喝了熱水,嗓子倒是舒服了些。她舔了舔嘴唇,忽然覺得這氣息有些不對勁,又想到剛才說話的聲音也不對,驀然睜開眼睛
眼前的不是旁人,竟然是容湛。
容湛就這麼看著她,嬌月手指頭直接顫抖指向他:“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震驚的不得了。
感覺剛才還昏昏沉沉做夢一樣的感覺一下子就清晰了很多,她這算是一下子精神了。
她傻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覺得自個兒像是做夢一般,“我姐姐不會允許你來看我的!”
她很肯定。
容湛微笑:“那又怎麼樣呢?我不還是來了嗎?我倒是奇怪。”
嬌月:“嗯?”
容湛將她放好了,挑眉道:“不是說笨蛋不會傷寒嗎?你倒是笨蛋中的笨蛋了,重新整理了笨蛋屆的標杆。”
嬌月本來就傷寒,被他這樣一氣,覺得自己更加頭痛了,她揮舞小手兒:“煩人,我都病了,不要來這裡氣我,快走快走。”
趕蒼蠅一般。
容湛何時被人這麼嫌棄過,大家就算是真的嫌棄,也是萬萬不敢在他身邊多表現一點的。
他將嬌月好好的放好,為她蓋好被子:“你不可以再踹被子,我就這樣看著你,但凡是你要踹被子,我就給你綁起來,乖乖睡。”
被人這樣看著,嬌月哪裡還睡得著啊!
這人真是太不懂禮數了,嬌月默默的想著,猛然間,她突然反應過來:“我們外院有侍衛的啊,而且我姐姐,雲兒”因著傷寒,倒是語無倫次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容湛嘖嘖嫌棄:“我搞定他們還不是問題,你再不睡。我要綁人了。”
嬌月立刻閉上眼睛:“睡了睡了。”
容湛失笑,他起身將杯子放好,藉著外頭忽明忽暗的亮光,容湛一下子愣住了,他能清晰的瞧見小姑娘披頭散髮的躺在那裡,一張俏臉兒白皙精緻,睫毛輕輕的顫抖,寢衣鬆垮垮的,露在外面的肩膀圓潤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