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郎真是欲哭無淚,他怎麼就給人這樣的印象了,他才不是那樣的人啊!
聽了蘇三郎的話,三太太也是一臉的迷茫:“說的也是,大哥真是什麼意思,是說太子?還是致睿?可是都不對啊!”
她攥著帕子,也是不明白。
蘇三郎眉頭皺的更緊,“怕就是最讓人不想相信那個!”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三太太揉揉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道:“我們別胡思亂想,不可能的!”
蘇三郎也不可能,但是齊之州總不會無的放矢。想到之前譽王邀約他,明裡暗裡的敲打他不能不讓嬌月吃飯,蘇三郎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三太太則是努力樂觀:“不會的。”
頓了頓,又說:“都是孩子呢!”
蘇三郎無奈:“是啊,孩子,為啥我的一雙女兒就和太子他們差不多的年紀了,如若不然,哪裡有這些陰魂不散的事情。”
三太太挽住他的胳膊:“難不成你還能左右孩子多大?沒事兒的,凡事兒有爹和娘呢,而且,我爹和大哥也不會放任。”
提起這個,她想起一個事兒,淡淡提到:“今日大嫂過來了,話裡話外的意思,似乎對上次的事兒頗為愧疚。”
因為上次大太太和王如夢爭執牽連了他們三房,蘇三郎對大房也不太待見。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凡事兒想著先保護自己的妻子女兒,照蘇三郎看,與自己要過一輩子的人總是妻子,而孩子又是他的命,外人有心思,想要針對他們,他可以反擊。
但是家裡人卻總要顧及幾分,只是顧及歸顧及,他卻也不會還對那些人笑臉相迎。
“愧疚麼?我只盼著他們爭寵的時候不要牽連我們,委實煩躁。”
三太太淺笑:“大太太的意思是想將她的遠房表妹介紹給你做妾呢!”
雖然在笑,話中卻冷颼颼的。
蘇三郎一頓,呵呵冷笑:“她倒是操心了不少!真是活該大哥偏著王如夢了。”
三太太垂首,隨即抬頭:“我只好奇,她這樣做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