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睿:“那就是了,你問我,我問誰?我只是覺得它似乎是有點痛苦。”
譽王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在馬身邊的兩個人,神情晦暗不明。
其安也是個聰明的,這麼一看,心道不太好。
這傢伙不是喜歡他姐姐吧?
這老男人!
他立刻:“姐姐,我們先回去,馬的事情交給父親吧。”
譽王蹲了下來,在馬身邊聞了聞,隨即又來到正面,直接捏住了馬的嘴,馬發出嘶吼,他搖搖自己的手,嫌棄的往後退了一下,隨即道:“馬被人餵了腥腥草,應該就是想幹掉你,或者給你點顏色看看。”
嬌月瞪大了眼睛,她真是招誰惹誰了啊!
眼看大家都看他,他帶著拍拍身上的土,“咱們玩個小遊戲?”
嬌月黑線,這個時候,誰想和你玩什麼遊戲啊!
少年,你是變態,我們不是啊!
呸呸呸,自己不可以這樣詆譭救命恩人。
她雙手合十,微笑:“不知道,您想玩兒什麼遊戲呢?”
標準的八顆牙露了出來。
譽王掃一眼嬌月身邊的閔致睿,揚揚嘴角,淡然:“你說服你舅舅幫我一個忙,這次的救命之恩就算了,另外,我幫你查到誰是兇手。”
嬌月沉默。
“你很賺的,你想,你和你弟弟的命可都是我們救的,我完全不需要你承我這個情。而且,我幫你找到兇手,一旦兇手是你們家動不了的人呢?你們動不了,我可以啊!我還能幫你報復那個人,如何?”
嬌月不曾說話。
致睿倒是笑了起來,他平靜:“如果那個給馬喂腥腥草的人是你呢?害了人又救人,就為了讓她們姐弟欠你一個人情。而且,你又怎麼知道那個人是肅城侯府動不了的呢?你知道是誰幹的?”
致睿很敏銳,他說的,也正是嬌月想的。
雖然這樣懷疑自己的救命恩人有點缺德,但是嬌月那一瞬間確實是這麼個想法!
她揚著小臉蛋兒,微笑:“湛哥哥,你不要和我致睿哥哥一般見識,致睿哥哥是出了名的不會說話又耿直。他都是有啥說啥。”
譽王掏出帕子擦臉:“那我不耿直?還是說,小甜寶覺得湛哥哥會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