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哼了一聲,道:“俗氣。”
嬌月才懶得理她呢,她認認真真:“姐姐,我們打賭吧,打賭今年我收到的紅包最大的是誰給的。”
映月抬眼看了她一下,道:“舅舅。”
十分冷靜,幾乎沒有遲疑。
嬌月嘿嘿嘿:“你好討厭哦,這是我自己想猜的答案,那我不和你打賭了。”
倒是個精明的小丫頭。
“祖母祖母,我也喜歡這個,我們房裡也放了很多。”
嬌月立刻顧左右而言他的開啟新話題,她小肉手指向了一旁的金桔樹。
“我喜歡這個,看著就吉利,金桔!聽到金字就感覺自己要有錢了。”
這樣的童言童語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女眷都在老夫人這邊敘話兒,嬌月賣萌耍寶:“祖母,我這幾天有練舞蹈,我學了一個新曲子,晚上表演給你們看哦。”
今晚是請了戲班子過來唱戲的,老夫人戳她:“你呀,怎得就不像一般人喜歡看戲呢!”
嬌月甩手兒,“我覺得那個頂沒意思的。”
老夫人哈哈笑:“那什麼有意思?”
嬌月對手指:“上樹抓鳥,下海摸魚?”
噗!
“你這孩子,又幹嘛呢?”
蘇三郎兄弟三人進門,同行的還有女婿程冠英。蘇三郎遠遠聽到女兒清脆的聲音,進門便是看她。嬌月立刻撲了上來:“爹爹抱我,我這幾日都輕啦。”
蘇三郎將她抱在懷裡,含笑:“有沒有乖乖的?”
當真是溫柔如玉的男子。
蘇大郎慣是嚴肅,他請了安,坐在了一側,道:“你好好的抱著孩子像是什麼話。”
其實不知道為什麼哦,嬌月總是覺得大伯沒有那麼喜歡他們,相較於姑姑那種,大伯又是另一種冷淡了。甚至還不如大伯母呢,雖然大伯母也是大家閨秀出身,對人有禮中帶著疏離,但是很多時候是可以讓人真的感覺到她的喜怒哀樂的。
很多時候她也是真的疼她的,可是大伯不是,就是那種遠遠的感覺,好像中間隔著一層玻璃。
“自己閨女有什麼像不像話的,乖月現在還等大了,我想抱也抱不動了。”蘇三郎不以為意,帶著笑意。
老夫人調侃:“我看無需長大,再長點肉,你就抱不動了。”
嬌月捂臉:“我很瘦很瘦!”自我催眠,“我不會胖。”
大家笑了起來,嬌月透過小手看向了大伯父,發覺他只是揚了一下嘴角,並沒有更多的笑意,十分的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