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今次西涼皇室內訌,幾個皇子非死即傷,邊境大軍更是落入圈套被重創。
誰也想不到,小譽王容湛竟然並不在京中,而是在西涼五年。
從十歲開始,他就在搬至西涼,西涼皇室內訌正是他的手筆。
訊息傳來,大家聯想五年前已經消失殆盡的範王一黨,誰也不吃驚五年前的事情是他做的。
三太太與蘇三郎十指相扣,道:“你說這次譽王回京,會不會有什麼變故?”
蘇三郎微笑:“什麼變故?就算是有什麼又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呢?我一介書生,兩袖清風,管不了那些爭權奪利之事。”
三太太道:“你這話說的,委實沒有道理。你不管,別人不管麼!咱們肅城侯府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大哥的個性你曉得,最是”剩下的話倒是沒說。
蘇大郎一直都希望能夠做出一番事業,用他們家嬌月的話就是大伯父是一個官迷。現在老侯爺還在,一切都壓著,倒是一團和氣,但是如若不然呢!
她當然知曉大哥也是疼三郎的,可是未必不會逼著三郎出仕的。
蘇三郎輕聲笑:“你總歸想得多,你且放心,我不願意的事兒,誰也不能左右我。我總是把你們放在心裡最重要的地方。你不同意,為夫萬不敢自己多做一分決定,讓你傷心。”
三太太嗔道:“又耍花腔,女兒最像你了。”
他們家那個滿口甜言蜜語的小不點可不就是最像這人。
蘇三郎笑:“哪裡是花腔,自然是真情蜜意。不聽夫人的又聽何人的呢,你說對吧?”
三太太立刻臉紅,戳他一下,“往後你可不要在孩子面前這樣說,免得小不點又學去了。”
說起這事兒,蘇三郎感慨道:“你說,這該學的人沒學,不該學的人倒是學了個十成十,這可如何是好。我們其安要是多學學甜言蜜語將來娶媳婦兒可就不像我這麼艱難了。他學了是有大用處的,只是他渾然不在意,話也少。好麼,嬌月一個姑娘家倒是把甜言蜜語學了個十成十,這又有什麼用處呢!”
三太太又錘他一下:“還不是你整日的胡說八道,也不想想你那個女兒,要是長了尾巴比猴兒都精。”
蘇三郎:“我錯了還不成麼?”
三太太起身穿衣,蘇三郎按住她,輕聲:“我去看他們,外面涼,你休息。”
自從有了孩子,三太太每天晚上都是必須要去看一眼三個孩子才會睡的。
三太太不肯:“哪裡有多冷,我不自己看一眼可不放心,你這人心粗。”
蘇三郎沒得法子,牽住她的手,“一起便是。”
夫妻二人一同出門,看過映月和其安,轉到嬌月的房間,屋裡燒的暖和,嬌月一隻小腳兒露在外面,抱著被子嘀嘀咕咕說夢話,十分的可愛。
三太太將她的被子拉好,說道:“你看看這個,不來看看怎麼放心的下呢!”
雲兒輕聲道:“太太放心就好,奴婢會多過來盯著幾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