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郎揉著太陽穴,無奈極了,他拎起小傢伙,說:“太子哥哥和閔哥哥還在,你就這樣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嗎?一個女孩子就這樣在外人面前打滾?你當你還是一兩歲嗎?”
嬌月心說,我一兩歲的時候還把翔拉在太子身上了呢!所以現在完全可以打滾。不過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胡言亂語的好,如果再惹得她爹生氣,那麼她真是不要混了。
嬌月揉揉自己的小肉肉肚子,一本正經:“那非禮勿視啊!他們為什麼要看?看到女子這般,他們該是主動的別開眼,裝作沒看到的。”
這邏輯,好像又沒怎麼錯。
閔致睿意味深長:“果然嬌月是最像先生的一個孩子。”
這話啥意思啊?
父女倆的眼神都開始掃射致睿,致睿認真:“我是覺得,你們都是能夠將死的說成活的,很會狡辯。”
嬌月同情的看他:“你好沒文化哦,那叫辯才驚人。”
“”
晚飯的時候嬌月面前只有青菜,沒有一點小肉肉。
三太太道:“這又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嗎?嬌嬌是要減肥?”
嬌月立刻將小臉蛋兒從碗裡抬出來,委委屈屈:“孃親,阿爹不准我吃肉,他說今晚罰我只吃青菜。”
她戳戳蔬菜,認真:“這玩意兒跟草一樣,我怎麼會喜歡吃啊!我想吃肉肉,小孩子正是需要營養,要長個頭的時候,我不能不吃肉肉的。”
嬌月覺得,與其說服她爹,不如說服她娘。
而她爹是個妻管嚴,所以她還是可以成功搞定的。
“晚上吃那麼多肉也不好消化,吃點菜沒問題,乖了,嬌月吃菜。”三太太將蔬菜夾到她的小碗裡,“吃吧。”
嬌月面色痛苦的盯著青菜,撇撇嘴:“我又不是兔子,要吃草。”
話雖如此,還是夾起來吃了。
看她蹙著眉頭的小樣子,其安咯咯的笑。
“你今日又幹什麼了?”三太太問道。
嬌月委屈啊,她道:“我也沒幹啥,不知道我爹怎麼總是不開心,我爹改名叫我天天不開心得了。”
蘇三郎瞪了她一眼,道:“吃飯的時候莫要講話。”
嬌月又鼓起了腮幫子。
“秋風涼了,時下正是河蟹肥美的季節,我安排人去外地訂購了一些,明日應該能到,我明日有事要出門,你接一下,稍後往各房分一分。”蘇三郎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