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似乎心情不錯,既然心情不錯就不會給蠢兔子罰禁閉。
那麼,兔子為什麼不在?
蘇先生覺得果然放假就容易心散,像是現在就是,很明顯,太子和致睿都有些心神不寧,不知是否是因為出門的時候不的關係。
他道:“你們既然回來了,就稍微收一收心思,雖然多出去看看是好的,但是出去看看不代表回來就要懶散。正是因為開拓了眼界,才更應該發現自己的不足,進而越發的努力奮發。”
“學生知道了。”二人立刻頷首應是。
待到傍晚,也果然未曾見到小胖兔過來,已臨近傍晚,二人總是不好死皮賴臉的繼續留下,太子朗聲:“先生,我們出門,給先生和師孃帶了一些禮物。另外還有個嬌月和其安的吃食,這吃食我提進來了,其他禮物已經吩咐人交給師孃了。勞煩師父轉交嬌月和其安可好?”
蘇三郎頷首,“那先生替嬌月謝謝你們了。”
閔致睿並不是太子這般性子,他雖然話不多,但是在蘇三郎面前直率一些。
“先生,嬌月今天不在府裡嗎?”
這麼久沒見,總是有點想念這個小不點了。
雖然又肥又能吃,但是總歸那麼久不見了,甚為想念。
蘇三郎輕聲含笑:“她在書房畫畫。”
太子輕聲:“嬌月必然是不知道我們來了,如若不然”
沒等說完,自己的美好想象已經被先生無情的破壞,蘇三郎微笑:“嬌月早上就知道你們到了,不過她說男女授受不親,就不過來看你們了。”
這話簡直是晴天霹靂。
一下子給太子和閔致睿劈懵了。
五歲的小娃娃哦,誰跟你授受不親呀!而且,這才短短一個月,怎麼就變天了呢!
我最喜歡太子哥哥這樣的話還言猶在耳呢!太子覺得自己的內心真是有點五味紛雜。
“小肥兔必然是找到什麼更加有趣好玩的東西了。”閔致睿覺得自己可以一眼就看穿這個小傢伙的本質。他認真詢問:“先生,我也給嬌嬌帶了些東西,我能自己送給她嗎?”
似乎生怕蘇三郎不願意,又道:“我只是想看看她再幹啥。”
倒是誠誠懇懇的樣子。
蘇三郎雖然不喜歡女兒和兩個學生來往多,但總不至於太過矯枉過正,這般自然也是怕引起反彈。
“自然可以,太子要過去麼?”
太子笑容清潤,倒是與蘇三郎有幾分相似,他點頭:“我也要去看看嬌月,一個月未見,總是有些想她。”
蘇三郎將書放下,起身,一身青袍顯得人十分消瘦。
太子一回京就聽說了映月出事,心道先生也是諸事壓身,倒是清減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