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郎絲毫不以為意,十分自然:“我與你母親有話要說,你去處理一下你弟弟的功課。”
映月:“這樣真的好嗎?”
“快去。”
映月木木的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三太太道:“你真是……”
蘇三郎笑了起來。
他牽著三太太坐在花叢間,也不走了,道:“你看今日的月光真好。”
三太太含笑:“是啊!”
她輕聲:“嬌月那麼調皮,不會在母親那邊闖禍吧?”
蘇三郎感慨:“你真是不瞭解你女兒啊!你當她是小笨蛋嗎?”隨即得意洋洋:“我蘇三郎的女兒,自然是最棒的。映月是外放的聰明,嬌月是內斂的聰明。她門清兒呢,我看她,她這次就是故意的。”
真是知女莫若父。
只是每每想到他們家的小不點精明到這個地步,蘇三郎都要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他的兩個女兒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倒是也習慣了。
“說起來也是奇怪,也不見你擔心映月,正是嬌月,怪不得我們家那隻小不點其安整天嫉妒。”
三太太調侃。
蘇三郎哼了一聲:“真是的,我的兩個女兒都這麼聰明,這個兒子咋就這麼普通呢?必然是因為像了你。兒子像母親,女兒像父親,有數兒的。”
三臺天又錘他:“你竟是胡說。”
夫妻二人這樣恩愛,卻並沒有看到不遠處一個充滿了嫉恨的身影。
翌日。
這日正好就是太子與閔致睿登門學習的日子,他們每隔五日會過來一次,並不天天過來。
除非蘇三郎有事兒,否則不會變動。
太子與閔致睿一早在門口預見。
閔致睿抿抿嘴,十分冷淡:“見過太子。”
太子倒是帶著溫和的笑意,他道:“致睿這幾日溫習的可還好?”
致睿更是崇尚武學,雖然也來學習其他,但是總是差了幾分。而蘇先生是要求嚴格的,因此致睿時常被批評。不管私下關係如何,蘇先生在做學問上向來都是一絲不苟的。
閔致睿無所謂:“就那樣。”似乎心不在焉的樣子。
太子自然知曉他是關心嬌月的,想到此,說道:“按理說昨日就是嬌月解禁的日子,你不必擔心,先生那麼大人了,自然比我們清楚輕重,嬌月又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是知道怎麼才是對嬌月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