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醫被架在中間,雙手都被綁的嚴嚴實實,動也不能動。而雙腳與地面又有一些距離,這樣垂著,腿上全是血跡,彷彿已經根本就被廢掉了。
她渾身上下全是被鞭打過的痕跡,整個人都是殘敗的。
許是怕她自盡,她的嘴上被勒著厚厚的布條,大概是時間太長,嘴周的位置已經發黑。
“嘎吱”一聲,有人推開了石門。
很輕的腳步聲,一身白衣的男子提著紅燈籠,他面冠如玉,俊朗高貴。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蘇三郎。
而跟在他身後的則是幾個黑衣人,蘇三郎來到她的身邊,面不改色,平靜擺手。
王女醫嘴上的布條被拿了下來。
他冷淡的微笑,問道:“想說了麼?”
膽敢傷害他的妻女,縱然他是一介書生,也絕對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王女醫勉強抬頭,強撐著自己的身體:“你、你、我仰慕與你,我憎恨她能得到你。”
蘇三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們素不相識,能夠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殺人,這樣的藉口,真是將他當成傻子了。
他輕聲:“看來,你還是不願意說。”
王女醫咬牙:“我說了,我說了,我就是嫉妒……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好了,我不在乎!能夠死在你的手裡,未嘗不是幸福的。”
蘇三郎笑了出來:“我記得,你還有年邁的父母,哦對,你還有一個兒子……”
王女醫激動,“不,你不能……”
蘇三郎輕聲:“什麼能不能呢?你該是好好想一想,到底誰更重要。我倒是覺得,與其與你這樣糾纏下去,倒是不如直接來點實在的。你的兒子,很可愛。”
王女醫:“不……唔。”
她突然變了臉色,一口血就這樣吐了出來。
蘇三郎沒想到會這般,一愣:“來人……”
隨從立刻上前,只是還沒等靠近王女醫,就見她又吐出一口黑血。
王女醫甚至沒有多餘的一分掙扎,面上帶著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不可置信,就這樣直接嚥了氣。
快的不可思議。
蘇三郎的隨從立刻檢查,面色凝重抬頭:“三爺,中毒而亡。”
蘇三郎臉色黑了下來,半響問道:“什麼人來過?”
隨從鄭重:“沒有外人,只有幾個爺,再就是府裡的幾個心腹。您交代過的,不能讓任何外人接觸她,因此咱們看管的很嚴密。”
這樣戒備森嚴人卻死了,還是在他面前死的,蘇三郎臉色難看,攥緊了拳頭。
“看來,倒是衝著我們夫妻來的。”
又沉默了半響,他認真道:“此事,切記不可外傳。”